行了个礼,福安:“今日小侯爷没出府,早间府门口收了一封请柬,目前还尚不知是不是府尹递来的邀约。长公主府的家信也到了。听下人说布庄春季的款式再次上新,如意姑娘同侯爷身边的承吉都有前往挑选的意愿,下午有可能侯爷会带人出门。”
“自从七日前城门口撤了多的守卫,今日也一切如常,州府没有再加派人手。”
“我们的人落脚的地方昨日一切如常。”
说完又思量一番,添道:“之前公子叮嘱我打探的消息又有了几人口述,小侯爷江眠没有护身软甲,平日里也没有贴身穿戴软甲的习惯。”
宴知行缓缓翻过一页书,平静道,“知道了。”
崔九快速咽下嘴里的包子,“真的一件都没有吗?”
福安:“已经旁敲侧击问过了数人,都是同样的说辞。”
崔九脑瓜子疼。嗡嗡的。
侧眼去瞧宴知行,他家公子还是一贯的风轻云淡,彷佛不是什么大事般。
思绪又回到了十几天前江眠来那时,他在梁上对着人脖颈肩背头共弹出了十根银针,每根都抹上了过量的麻药,但江眠竟是谈笑如常,等中途人离开的间隙,他趴服地面寻找,十根银针一根不少全都在地上。
且每一根的尖端都像是射在盔甲般的硬物上,弯折出一个怪异扭曲的弧度……这绝不是对着人扎该有的效果!
他看完当时汗毛就竖了起来。
事后公子将银针并排放一起,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并勒令他不许声张。
等福安入府,便得了这么个日日打听江眠大小事的任务。
崔九是不信鬼神的,但连着在江眠身上栽了两回,怎么想都瘆得慌。
该不会这小侯爷身上真有点什么说法……
心里犯着嘀咕,吃早点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公子不喜欢食物的气味留在屋子里。
晚些时候如意来了一趟,送了两身给福安同方新做出的春衫,并带着裁缝绣娘一道,捧着做好了大半的几身新装,让宴知行试衣。
福安麻利搭手接过一个托盘,指腹碾了碾那布料,推让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卡住了。
面料极其的柔软亲和,缘边包边也选的好料子,绣线全集中在不贴肤外袍正背两面,简约又不失庄重。
福安伺候宴知行老了的人,一时间竟是都没挑出问题来。
如意:“过些时日怕是会出门,小侯爷特意交代,定型前先让公子试个厚薄。再者府里做袍服较多,不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