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侯爷一看就是被惯坏了。”“不过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万一就是一个由头呢?”“当然属下不是为他开脱的意思,不行回去就召这人进宫惩处,也就是一纸令下的事。”
“再说公子您风姿无二,他倾慕您那也是他眼光独……”
最后一句没说完,杯子里的水便被泼到了他脸上,崔九:“。”
“脑子清醒了?”
“是属下口误,属下给公子换水。”
公子向来在意自己的病态,他这破嘴,说什么不好,也是被小侯爷那外室的言论吓破了胆,真是,小侯爷说什么不好,公子还让他重复……他能重复得利索吗……他也很怵啊!
心里嘀咕了不知道多少,面上恭恭敬敬把水双手奉到了宴知行手边。
接了水,宴知行:“继续。”
崔九这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说。
这一次宴知行沉着脸听完了才开口,“如此试探,难为他那脑子能想出来。”
先来硬的,不行再来软的,若是都不行,那章怀闵背后必然还牵扯了其他势力。
比威远侯这个当朝超一品侯爵还要大的势力。
“带回了血衣,又知晓员外家小妾的来历,他那趟踏春倒是没少干事。”
甚至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若是今日来的不是右司乐,他恐怕还不会见。”
“教坊肯定当他少不更事,面嫩可欺,却未料这段时间他已经把教坊的底细摸了个透,甚至不按常理出牌……单看他行事,却是老辣。”
崔九:“公主府此行中有一年长女官,侯爷日常唤一声周娘子,据传是长公主早年的陪嫁女官,今日许是有这位女官的手笔。”
“……或许。”
今日本就难受,猛的动一下气,宴知行颞额两侧此刻更是突突地作疼。
又两杯水下肚,把剩下的零碎边角也听了,宴知行忽问:“外室这话,他后面还有提吗?”
崔九心咯噔一下,小心翼翼道:“人走之后,如意姑娘问过一遭,问小侯爷说要讨公子做……咳,那什么,是不是真心的?”
“他怎么答?”
崔九再度闭眼,早死早超生,“小侯爷只回了两个字,回如意姑娘道,‘你猜’。”
“……”
颞骨前关筋脉突突突地跳得更欢快了,宴知行按了按,完全不顶用。钻着脑袋地痛。
深深深吸一口气,宴知行咬牙:“迟早,本宫迟早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