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来想去,最后都汇聚成同一种冲动:他还想见他。
哪怕随便说两句话,喝一盏茶,又抑或和前几回一样只是在窗外静静地站着,从支起的窗户缝隙得以窥见数面真容。
这个念头一动,思想便更如陷进了某种泥淖,越想越真,越想越收不住。
明明人还在主院,满身满心却如同一张细密的丝网,铺天盖地全缠在了偏院上头
江眠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
清心寡欲了百来年,临了发现自己竟可能是个色鬼?
江眠接受无能。
坐不住,也不愿脑子乱七八糟的时候贸贸然去偏院,表现得像个登徒子一般。
江眠决定用事情解决事情,留下来不对,他走还不成吗!
去外间看看新鲜东西,换换脑子。
在苏州待了一段时间,天气已经比他们初来时转暖了不少,街上来回的冷风渐渐柔和,愈来愈多的人也愿意上街走动,各家茶坊酒肆内人头攒动。
承吉虎头帽都脱了,就坐那侧马车的车帘也被他高高掀起,对着车外街景张头探脑。
拌嘴二人组这个时候又变得极为和谐,凑一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成祥抱着自己的剑仍旧缄默坐在另一侧,只时不时提醒他们将车帘放低些,别把内里的热气全给放跑咯。
“对了,我们先去哪儿?”马车驶入主街,承吉问道。
江眠想了下:“松墨斋吧,买点当地的笔墨,一部分拿来写家信,一部分寄回府。”
章公子爱写小篆,也可以买套合用的兼毫笔给他。
如意也转过了头,满眼期待,“晚间去哪里用饭呢?”
江眠:“今天不去杏花楼。”
如意瘪了瘪嘴巴,承吉幸灾乐祸地偷笑,江眠考虑一霎,提议道:“去清风楼赏乐如何?前些时日错过的花朝节据说就在里面办的演出,还有江浙的名家登台,楼里寻常供着俗乐,和教坊往来密切,不少大家都在清风楼有固定的登台日子。”
承吉:“好哇好哇,教坊伎楼前些时日在查案,最近又在重修烧毁部分,不知哪日才能重开,况且我听闻清风楼里很有几道知名的特色,八宝鸭、参糟鱼啊,吃食上伎楼可赶不上。”
成祥:“口水流下来了。”
承吉懵了下,反手就去擦,手背刚触到嘴角,只感觉皮肤一片干燥。
“你诌我!”承吉瞪眼。
成祥面不改色:“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