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愤怒地问道:“你刚刚,是可以用出叁之型的吧。”
“明明可以用出其他型,为什么要装作只会壹之型?!”狯岳这时候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这让他好像一个小丑:“你是在捉弄我吗,觉得我怎么样都无法学会壹之型的样子很滑稽可笑吗?我妻善逸。”
“我没有,”善逸说:“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过,大哥,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努力最特别的人,我很崇拜你…”
“我听到了,你讨厌我,”他醒着的时候确实因为恐惧用不出其他型,善逸想,从此以后或许他…真的再也用不出其他型了:“我只是害怕被你讨厌,我想让你变得开心。”
“请不要离开我,”善逸直截了当地说。
狯岳产生了一种被他看透的恶心感,自己那些阴暗的想法和嫉妒的情绪,被他一直以来瞧不上的师弟看穿了。他难以遏制内心被窥视的反胃。尤其是他无法否认,之前他确实因为善逸挡在他身前,还有想让他幸福的承诺感到一丝动摇…
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隐藏的嫉妒早就被发现,引以为傲的其他型善逸也完全可以掌握,却因为所谓的不想让他更加讨厌自己这样的理由装作不会,狯岳产生了要立刻远离这个自作主张的家伙的想法。
狯岳转身,善逸敏锐地听到他避之不及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他以后不会再用出其他型了,他们也并肩作战活了下来,他也保护了大哥大哥也保护了他,为什么狯岳反而更想要离开他了呢。
善逸扑了上来,就和现在在地下室做的一样,他紧紧抱着狯岳不让他离开。
难缠,狯岳深知这种状态的善逸有多么难以沟通,那次在桃山上抱住他以后和树袋熊一样扯都扯不下来,还是第二天师父回到桃山才将善逸从他身上扯了下来。
而这次他们呆在这个隐蔽的地下室,狯岳产生了不详的预感,他不会挖了一个坑自己跳进去了吧。
果然,只要他对着这个家伙心软,就不会发生好事。
狯岳努力地想要把身上的善逸推开,但维持人形和忍受鬼血的折磨本就耗尽了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力量。昏睡的善逸将鼻子凑到他的颈间嗅来嗅去,感受到熟悉的气味以后又将头贴到他胸前听他的心跳声。
狯岳只能放出血鬼术麻痹善逸的动作,但是善逸的身体在停滞了一瞬间以后,体内一股似曾相识的力量突然涌出。
之前狯岳无意间留在善逸体内的暗雷开心地窜出来,以为开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