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虽然完全不愿意照顾善逸,但他是一个要强的人,只要安排给自己的任务都会去尽心尽力地完成,即使他不喜欢善逸。
不过这个时候的善逸还没到生长最快的青春期,整个人还是小小的一只,狯岳照顾他也是顺手的事,当然他的手法会少几分温柔多几分残酷,比方说没有把饭吹凉就塞到善逸嘴里…
可晚上洗澡成了一个大问题,狯岳先给自己洗好以后很不乐意帮善逸洗澡,再给自己溅一身水。而且即使都是男孩,他觉得看到和自己关系一般的师弟的身体也是比较羞耻的事情,也就善逸可以没心没肺地躺在那里享受他的服务。
狯岳气得捏他的两颊。
但不洗澡不行,狯岳也不想要照顾一个臭臭的家伙,所以他脱下善逸的外衣让昏睡的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给他洗澡。
这是两人第一次靠这么近,一个不情不愿,一个相当乐意的却一无所知。狯岳清洗善逸乱糟糟的金发时,突然想到一件事…
善逸的黑发被雷劈后变成金色的了,那…他身上的毛发都。
不,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但是被雷劈染成金发听起来也不像是现实会发生的事情,头发都是金色的,那岂不是下面的毛毛也是…
这个时候也只是一个孩子留存有强烈好奇心的狯岳眼睛不由地移向善逸的内裤。
反正他们都是男的,看一看也不会少块肉。
狯岳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就在他摸到善逸内裤边缘的时候,昏睡的善逸却猛地抓住他的手,狯岳慌忙间就要凶他。
闭着眼睛的善逸却捂住他的嘴对着他比出噤声的手势。
狯岳不知怎的感觉到眼前这个并不是平时的善逸,在他认识善逸以来善逸要么就是哭哭啼啼的,要么就是胆小地躲在后面仰望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善逸严肃的样子,但他又产生了眼前的就是善逸本人的感觉。
当然,不管怎样他都觉得自己师兄的尊严被冒犯到了,狯岳想要甩开善逸捂着他嘴的手。
但昏睡的善逸力气很大,他强硬地拽着他躲到了角落里。
狯岳不解,但屋子的门随即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倒了,一个长舌头的鬼缓缓走了进来。
他浑浊的黄色眼睛咕噜咕噜转来转去,嘴巴的裂口都快咧到眼角。
“小兔子小兔子,这里有可怜的小兔子吗?”鬼笑嘻嘻地念叨着:“可恶的桑岛慈悟郎,当年一剑几乎斩开我的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