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的自己可以因为情绪激动构建出幸福的幻境留下师兄,那自己也可以做到。善逸对于狯岳在另一个自己幸福的世界里“想要有你陪伴”的承诺耿耿于怀。
所以他,一直有试着使用猫咪们的力量,最简单的是师兄的,在他每次使用雷之呼吸时,师兄留在他身上的小闪电都会钻出来增强他的力量。
他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战胜之前从他身边带走师兄的神咪和背后的家伙,所以他一直偷偷观察着猫咪们如何使用他们的力量。
通过他这个阿尔塔纳的容器,猫咪们可以使用“血鬼术”。对,善逸想到他们可能是鬼以后就清楚他们用的是血鬼术了,而作为交换,他们的血鬼术善逸也可以用出来。
就好像他借用师兄的暗雷一样。
这一次面对虚,善逸就用出魔童咪的血鬼术,他将虚大半身体都冻结住,从他手中夺回了师兄。
虚被困在原地,同时善逸又召唤出木龙,将他束缚住。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一个无法杀死的怪物,善逸可不想去堵自己能坚持多久。
冰冻和木龙困不住虚,这些威力削弱许多的血鬼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成气候,虚很快就挣脱。
善逸为了掩护所有人离开,只能使出最后的一招。
虚眼前的情景瞬间发生了变化,他并不着急,反而缓缓开口说:“这是没有用的,对于我这样的怪物来说,漫长的生命从未有过一刻的幸福…而且那段光亮的记忆是松阳的,不是我的。”
“这种幻境,无法令我停留一刻,即使是现实中松阳的弟子,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们。”
他举起禅杖就要彻底打破这一幻境。
直到稚嫩的声音响起,虚回头,看到白头发的瘦弱男孩,那个他收留的濒死、依靠他的血液才活下来的孩子——胧,他捧起手中的杂草问他:“老师,即使是不受偏爱的杂草,也有活下去的意义吗?”
虚看到自己蹲下身,摸摸他的头说:“所有的生灵都有活下去的意义,胧你也一样,我的孩子,是你教给我作为人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让我带着你离开这炼狱吧。”他牵着幼年胧的手,走向鸟语花香的世界,熟悉的松下私塾。
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银发红湮的男孩抱着卷毛猫惨咪,抬起头看向他问:“你要收留我吗,即使我是一个依靠尸体活下去的怪物?”
“不要这么说,你只是一个孩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