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为王子,与万千子民并无不同。万事万物,自然也有苦恼……”洛斐下意识地看向米尔,语气尽量放得自然,“所以……做王子也并不轻松。”
米尔垂首,认真听洛斐讲王子的不易,而后捏了捏洛斐腰间的折刀,轻轻地回答:“嗯。”
“……你不说些什么?”洛斐皱了皱眉,目光里带着不解。
眼下情况,米尔怎么也该顺着话头说点什么,好立得住王子身份才是。
“我?说点什么?”米尔抬眸看着洛斐,转身见茶会早就结束了,语气淡淡地开口道:“我们好像偷懒了。”
“……不是说这个。”
“你生气吗?”
洛斐忽地抬头,眸光微闪,“生气?”
“生气方才没有按照你的想法,擅自询问了他。”茶会早就结束了,也没人管他们,米尔便在湖边站定,开口:“不生气吗?”
米尔问的不是洛斐心中所设想的事情,好在洛斐早有预料,也只是暗自叹了口气。
是否要当艾瑟兰王子这件事,便像是哑巴吞了苔草碎一般,苦在舌根,却讲不出口。
如若没有良药医治,他们谁都无法坦然地提起。
洛斐懒懒地站在他身侧,语气却认真,“不生气。”
“你做事向来有理有据,哪怕看着异常鲁莽的事,也指引我们找到了索恩家族这条线索,不是吗?”洛斐歪头看向他,继续道:“况且,我们被赶出来是早晚的事,谁会允许陌生人待在自己房内。”
“你明察秋毫,料事如神,另辟蹊径才带我们来到这里,我生气什么?”洛斐伸了伸懒腰,说得真切。
洛斐抬眼望见湖边聚集起来的人群,明白又出了问题,便转身喊米尔,“好了,快回去收拾……”
一转身,洛斐便愣了一瞬。
身旁的米尔眼睫微垂,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黑眸像是润了一层水光,和平日判若两人。
洛斐垂首,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问:“你怎么了?”
米尔像是这才回过神来,他垂眸,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抬手轻抚了一下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