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洛斐伸手拨开米尔身边的杂草,望着低矮的洞口,深深地叹口气,也弯下腰,跟着钻进去。
洛斐比米尔高一点,肩膀也宽一些,对方缩着身子便能利落地进去,他要侧肩才能勉强通过。
洛斐费力地起身,垂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微微抬眸,看了眼认真观望的米尔,扯住他手腕,帮他将衣摆的泥渍也拍掉。
两人都收拾干净了,洛斐才打量起城堡深处的住所区。
一条长长的空荡廊道,连一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黑暗得宛如夜幕来临,房间拥挤得塞在一边,极少也极其逼仄。
再别无他物。
小白的马厩也比这强些。
这样的地方,如何安排人来住?
洛斐收回思绪,目光落向方才进入的洞口,漫不经心地问米尔:“米尔,既然他们有气派的正门,何必留这个小拱口?”
“真是凌乱的摆放……”洛斐边说边奇怪,微微一愣,转而看向廊道遥远的尽头。
“……”
长廊尽头是光秃秃的黑,也连扇门也不见,身后的洞口是真成了唯一的入口。
“住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难怪我们来了那么久也没有头绪。”洛斐了然,再次环顾四周,而后凑近米尔,“多半是索恩家族受打压的侍从,或者是受排挤的的外来人员。”
一直沉默的米尔转身看了眼一本正经的洛斐,开了口,“殿下认为家族徽章是能随手乱送的物品吗?”
“这只能说明,那人空有头衔却无实权,又或是故意躲藏。”
洛斐微微扯着嘴角,不说话了,自然而然地站到米尔一旁,陪他观察起像是黑匣子的地方。
洛斐看向眼前一扇扇紧闭的木门,拽了拽米尔的衣摆,试探地问:“你不会要一扇一扇地敲?”
“无论是被迫困在这里,还是故意躲藏避人,都会选择足够隐蔽的地方,我们先从最后面开始寻找。”
米尔一本正经地回答,每句话都说得四平八稳,但洛斐听得一怔。
“你真要去敲?”洛斐此时惊讶不亚于得知米尔要去凯勒布城堡借住,怔怔地开口:“万一敲错了呢?”
“赔礼道歉。”
米尔认真地解释:“茶会正进行得热闹,一部分去了茶会的人,不会轻易离开,另一部分也不会来这里,除非他们也喜欢钻洞。”
“那也不能,你有其他办法……”洛斐话音未落,便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