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由分说抱住别人时,怎么不管礼仪道德了?”米尔挑了挑眉,笑着问他。
米尔猛地起身,抬起头反驳,“不一样。”
争辩后,他语气讪讪地补了一句,“我也只抱过你,而且我也不抱陌生人。”
越辩解越乱,洛斐索性不再讲了,利落地下了床,应了米尔的邀请。
去人家卧房门口偷听的邀请。
夏塞林的夜幕浓黑,但和艾瑟兰王国一抬眼便是漆黑一片不同。
在夏塞林,洛斐一抬眼便能望见繁星璀璨,不由地说:“夏赛林的夜晚很美。”
一旁蜷缩在转角雕像后的米尔不适地开口:“殿下,我们现在的境况,好像不太适合赏夜景?”
明明默默地站在一旁便能完美隐匿,洛斐却执意要躲在雕像后面,觉得这样才称得上万无一失。
结果,两人只能肩靠肩地缩身在狭窄的雕像后,丁点动弹不得。
“很适合。”洛斐见米尔抱着双膝,往身旁挪了挪位置,小声说:“只是不知道凯勒布·梅洛特会不会离开卧房?”
身边的位置略微宽松,米尔稍微松口气,转头看向浑身透露着不悦的洛斐,不解地问:“殿下,了解凯布勒公爵吗?”
“不相识。”洛斐直截了当地回答。
米尔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殿下知道埃迪骑士和凯勒布公爵如何认识的吗?”
洛斐被问得哑口无言,别开脸,“……知道一点。”
小时候,莱因哈特给他安排的课程说是缔造一代绝世国王也不为过,虽然目前看来,未能见效,但洛斐确实累到了。
整日要做的事情只有维持生命和学习,真的没有时间去了解埃迪口中的满分爱人。
况且,埃迪很少和他提起凯勒布的存在,多数时候都是一笔带过。
洛斐顿了一会,压低声线反驳他,“你如果知道我那时候的课程安排,你就会理解了。”
“而且,前些年埃迪总是跟着侯爵去别国游学,我们极少见面……”洛斐忽然明白了什么,垂首凑近米尔,低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能猜到大概。”米尔缩了缩无处安放的腿,淡淡地开口:“前几年汐莱纳希抵御外敌时,艾瑟兰曾伸出援手。埃迪骑士那是年纪虽小,也跟去后场参与救助伤员。”
“而凯勒布公爵恰在那一战中失去了双亲和姐姐,会依赖救他的埃迪,倒也不难理解。”
洛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