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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用餐,以及睡觉。”洛斐面不改色地用一一陈述。
洛斐自认为说得清晰明了,说完就拉着人继续往城镇方向去。
眼看着马上就能抵达城镇,却是米尔反手一带,将洛斐拉进了路边某户人家的屋檐下。
如若不是米尔轻松挣脱开洛斐的手腕,他就差点忘了米尔的全能武力值。
停下的是米尔,率先开口的却是洛斐,“你是要累死才罢休吗?”
艾瑟兰王国对死亡极其忌讳,洛斐作为王子,很少会主动使用,除非是特别气恼的事情。
比如遇到气人的米尔。
“我并没有劳累。”米尔不咸不淡地辩驳了一句。
“非得病了才明白。”洛斐撩了撩全湿的额发,“卡斯弗不是嘱咐你,要你爱惜自身,哪怕你不听旧友的叮嘱,也该……”
“也该听……莱因哈特国王嘱咐的,不是说要你保重身体,不要拿自己去冒险吗?”
“这场暴雨,来得猝不及防。”米尔顿了顿,“无论是时间,还是雨量,都和往年情况大不相同,堤坝又是修好的,本就该格外留意,”
“况且,不过就是几日罢了。”
米尔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像是呢喃,他确实违背了约定和规则。
“我不能留在这里吗?”洛斐低声质问:“还是说骑士们全都无所事事,非得你一个人累死累活才能保住堤坝?”
米尔从未见洛斐如此生气。哪怕是得知堤坝修补得繁衍了事,也只是淡淡地责备,当即想办法补救。
此刻现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黑,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你别气恼。”
米尔抬手揉了揉被水滴迷住的眼睛,手臂上的伤痕明晃晃地暴露在洛斐眼前。
石块划破的细长红痕被雨水浸得愈发醒目,尽管不及赛马场那次的伤势严重,但也不能放任不理。
受伤了?也不处理?
洛斐抿了抿唇,“是为了名利如此拼命吗?人们看到你的艰辛就会赞扬你的功绩?”
责备的话像是雨滴落地,噼里啪啦地说出口。洛斐自己先愣了愣,立即明白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