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如此拼命,该歇就歇。”
“好。”
洛斐学着薇洛希的口吻,将米尔好好地叮嘱了一遍。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放心地离开。
小村庄的情况较洛斐预料的出入不大,年迈的老人们固执地不肯离去,庆幸的是年轻人撤得迅速,节省了不少时间。
洛斐耐着性子,软硬兼施地劝说了几日,终于将最后几位老人都送去了安全地带。
洛斐前脚刚忙完,后脚就听负责调配物资的骑士们小声谈论,韦恩菲尔德大人对待他们如何认真用心,如何顶着暴雨清理疏通堤坝。
他们口中是诧异和钦佩,洛斐听见只觉得眼前一黑。
米尔又不要命了。
真是比上课还累的日子。
暴雨来得突然,下游去往堤坝的路被堵得彻底,仅剩一条窄小的通道勉强能容一人通行。
同来的骑士面对执拗的洛斐,劝也不是,拦也不是,只能紧紧地跟着,不停地劝说:“殿下,前面真的过不去了。”
洛斐真的停了脚步,转身回答:“你别回去了,暂时留下来安抚子民,也和其他人交代,暴雨期间最好待在原地。”
“您回去做什么?”
骑士擦了擦遮挡视线的雨滴,现在的情况早就稳定了,待在下游等待回温斯洛即可,何必费力回到堤坝受累。
“去帮忙,不能留他们一群人独自在那里。”
洛斐说完便直直地往前走,泥浆越过靴帮也不在意。
自从认识米尔后,他也变得说一不二,自顾自地热心肠起来。
放在以往,他恨不得说一句。
真是古怪。
雨滴不断地拍打,油布伞噼里啪啦地响起,洛斐索性将受尽摧残的伞收了起来,往堤坝走。
最先看到的不是米尔,而是一旁趾高气扬,慌慌张张的镇长,正指挥着身边人给他打伞。
他无意瞥见洛斐的身影,立即摆出笑意,抬手示意身旁人将伞撑过去,“殿下,雨势如此凶猛,您又何必亲自上来?”
“不用,谢谢你。”洛斐推开湿滑的伞,看向依旧堆着笑的镇长,“既然知晓雨势凶猛,镇长在这里做什么?”
镇长的笑容凝滞,断断续续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米尔在堤坝巡查,而他早知晓洛斐对这位异国王子在意得很,便不放心地前来献殷勤。
洛斐看出他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