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望了望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洛斐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也不讲话。
米尔不解地往右走。
洛斐就跟着往右走。
“你……”米尔的话未落地,便被面前的洛斐截断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林子里和人说话?”
米尔虽然不理解,但依旧点头。
“……是男人?”洛斐犹豫地追问道。
“是。”
空气停滞,就在米尔以为洛斐无话可说后,便默默地挪到一旁,试图悄悄越过去。
肩膀一凉,米尔顺势转头,洛斐冰凉的手指就那么蹭到他脸上,那道淡淡的痕迹,分明是上次的伤口。
米尔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殿下怎……”
“米尔。”
“你怎么能和男人私会呢?”
洛斐说的语气实在复杂,不解,惊愕和悲伤混杂一起,最后带着恨铁不成钢一股脑地涌来,将本就不明所以的米尔更是云里雾里,“私会?谁?”
“你不必掩饰,我知道你来此的目的了。”洛斐握住他的肩膀,“你不要受人蒙骗,对你好,也许是图你的金钱,或是你的身份。”
“更何况,能让你缺席晚宴,约你来林子里交谈的人绝对不会是好人,你千万不能冲动。”
“莱因哈特国王也不会应允。你如果……”
“停。”米尔听着洛斐口中逐渐跑偏的话语,不由自主地抬手打断,“你,你在说什么?”
“私会?蒙骗?”
米尔费力地将洛斐抛出来的词语串一起,半知半解后,再一次被面前这位王子的奇思妙想所折服。
“那位只是我的旧友。”米尔不咸不淡地说完而后抬头,正好对上洛斐抱着手臂,安静地盯着他。
一副你觉得我能相信吗的表情。
米尔将手搭在洛斐手背上,叹口气,“真的只是旧友。”
洛斐的手指抬了抬,戳到米尔手心,问:“你们在竹林交谈,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放着最适合交谈的晚宴不用,来竹林里谈话。
古怪。
“他和卡斯弗一样喜静,很少外出。”米尔的手落下来,“他恰巧从卡斯弗医师处听闻我身在艾瑟兰,便匆匆跑来看望我,又怕被人撞见,耽误了接下来的行程,就约在了林子里。”
“这个解释可以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