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猜不透米尔的心。
洛斐忍不住问:“你最近很忙吗?不是说那段时间过后就清闲了吗?每次来都不在,连会客的时间也没有吗?”
“不忙。”米尔看向远处的房间,“殿下可以随时来拜访。”
“我现在就要去。”
“现在不行。”
“……今晚。”
“不行。”
“……明早?”
“不行。”
“……”洛斐听着一连串毫不犹豫的回绝,闷声道:“直接说不要来拜访就行了。”
又是这幅委屈模样。
“如果殿下方便的话,一起来房间,喝杯茶。”米尔叹口气,喊着洛斐回房间。
虽然对方照例回错了意思,但说来说去,至少都是为了他好。
直截了当地将人赶走确实不太像话。
当然,话虽是这么说,但米尔还是更想静静地待着。
“太晚了,如果殿下不方便也没……”
“这些植株先前看着了无生机,奄奄一息的,怎么又活起来了?”米尔话音刚落,洛斐已经窜到窗边,伸手去拨弄刚被米尔救活的植株。
“你没来,它们就起死回生了。”米尔随口说。
“……”洛斐略带幽怨地看了米尔一眼。
米尔成为洛斐导师的首日,对方就赖在他房间,殷勤地给十五盆植株逐一浇透。
结果,成功涝死了十盆。
赖在房内,怎么也赶不走。米尔忍忍也就罢了。没想到开始训练和课程后,洛斐变本加厉,恨不得将他的房间据为己有,哪怕是用餐休息也跟着。
白日里指导繁重的训练和课程,夜晚里那张让他劳累的脸依然在眼前晃悠。
直到课程结束,米尔始终摸不清洛斐性情大变的缘由,只是在正牌导师返乡回来的次日卸了担子,闷在屋内不出来。
艾瑟兰的初春依旧带着冬日的凉,入夜后格外明显。洛斐拢了拢衣领,漫不经心地问夜晚值班的侍从,“米尔呢?”
“殿下,韦恩菲尔德大人去了议事厅,随后便回房了。”侍从们微微抬眼,看着洛斐。
洛斐小时候偏爱在夜晚游荡,恰好被前来议事的公爵们撞见,就跑去莱因哈特那边告了一状,结果洛斐就被严格管控了。
成年后,莱因哈特不再严格要求,夜晚重新获得自由,但这份自由不包括深夜去打扰米尔。
“是吗?是很晚了。”洛斐伸着懒腰,转身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