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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也不晕了,只是悄摸摸地观察面前的米尔。
黑眸神秘幽暗,黑发也巧妙地增添着冷淡疏离。不可否认,米尔姣好的样貌和敏锐温和的性子确实是吸引人的利器。
如果不是身份不同,利害不同,做个哥哥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洛斐这么想着,米尔突然放下书,慢慢地开口,“要是休息好了,就可以开始训练了。”
“……”
还是继续做敌人。
洛斐的身体一病就是一个季节,这次却有点不同,也许是因为米尔常来陪他,也有可能是米尔向莱因哈特国王说了很多洛斐的好话。
本就心疼儿子的国王借机给洛斐安排了休息日。
白日喂马晒太阳,夜晚下棋读闲书,其余时间去米尔卧房,洛斐享受着闲适的时光。
“真希望这样过下去,随心所欲地生活。”洛斐摆弄着米尔屋里新换的植株,忽然地感慨。
“你平时也不拘束。”米尔随口拆台。
“……身为王子还是会有束缚。”洛斐低着头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麻烦的事来了。”
“……或者是麻烦的人。”
他说着,门外急急匆匆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齐砸来,“韦恩菲尔德大人,有人来拜访您。”
米尔看了眼洛斐,对方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说,我说得没错。
米尔视线移向门口的侍从,问:“谁?”
“维伦少爷。”
洛斐挑挑眉,明白了。
这是来道谢了。
维伦和上次比状态好很多,冷静中带着鲜活,神情从容不迫,肩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