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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米尔抬头望向为数不多的的星星,又接着问身旁和小白玩的洛斐:“殿下,外出不带护卫和随从,也不要紧吗?”
“这是什么要紧的事吗?”
莱因哈特的教育严苛只限于品德方面的健全,其他全部随着他的个性来,不会强加干涉。
但他确实也不喜欢只是上个课,却要人山人海的,让所有人都不舒适。
但米尔问了,就要回答。
洛斐想了想,语气认真地回答:“认真训练和完成课程是王子的职责。”
“但没必要事事劳烦别人,对双方来说都是枷锁。”
“说得很不错。”米尔轻声开口,夸人也是淡淡的。
洛斐抬起下巴,语气傲然,“当然了,我可是精通各国诗篇。”
洛斐突然一转话语,开口问:“今晚你会睡个好觉吗?”
米尔收回了视线,看向撑着草丛的洛斐,笑着说:“大概可以的,因为有你的帮助。”
“才不是帮你忙,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洛斐慌乱地反驳。
“知难而退?”米尔迟疑地反问,好似不明白两者的联系。
“就是……”洛斐的话没说完,一阵响声从赛马场右侧住民区传来。
听起来像是谁家孩子又摔了陶罐。
每次要和米尔火热争论一番的时候,总会有点问题出现。
洛斐又暂时放弃了。
他也被这声音震得愣了愣,一瞬间连身体也动不了。
身体动不了?
洛斐困惑地低头,看米尔用力地抱住他的身体,蜷缩着肩膀,微微发颤,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