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母亲。”米尔轻声说。
“嗯。”
“你知道?”米尔迟疑地看向身旁的洛斐,洛斐知道他是亡国王子很正常,但却不应该知道这个亡国是遥远的露希恩。
“不小心偷听到的,父王和母后的谈话。”洛斐无意隐瞒,直白地说。
米尔被他的坦率逗笑了,眼睛弯了弯,问:“殿下那么坦诚,为什么会在意王国内毫无依据的谣言。”
洛斐有片刻的恍惚,见米尔主动提起来谣言,加上周边无人在场。他也不用为了面子来藏着掖着,刚准备好好和米尔讲清楚。
“殿下?洛斐殿下!”
人群一拥而上,噪音大到能将岩壁落下的雨滴斩断。
洛斐和米尔获救了,连衣服都没有干就获救了。
“洛斐殿下,……韦恩菲尔德大人。”维伦尴尬地打了招呼。
洛斐将收到的毛毯递给米尔,困惑地看向埃迪,满眼不解,似乎在问,这个草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埃迪还在为洛斐被困的事而自责,维伦倒是变得很有眼力见,率先开口:“殿下,我来布雷克伍平原闲逛,恰好捡到了您遗落的徽章,顺着石块跌落的痕迹一路找过来,就看到了您和韦恩菲尔德大人。”
维伦的态度谦逊,语气温和且有逻辑,和前段时间在赛马会上闹事的赛维恩家小少爷两模两样。
洛斐奇怪。
赛维恩公爵的禁闭效果那么好?
米尔微微点头,朝维伦道谢,语气平常,“谢谢维伦少爷的帮助。”顿了顿,环顾了四周,又问:“今天不是赛维恩家族的追思日吗?维伦少爷怎么会有空来这里闲逛?”
维伦神情微微一滞,笑着回了句,“散心。”
米尔别有深意地点点头,怎么看都不是正常氛围。
洛斐嘴角勉强地牵了牵。
一个比一个奇怪。
秋末雨季按往常那样结束,洛缇公主心满意足地抱着新洞穴里挖掘到的物品,细心琢磨。洛斐也因此得了空闲。
这空闲他也没浪费
全部花在了米尔的屋子里,一会窝在椅子里看书,一会逗弄米尔刚养活的植株。
“殿下,你很清闲吗?”米尔盯着第五株因洛斐照顾而死掉的植物,忍无可忍地开口。
洛斐抬起头,说:“没有,很忙。”
“对了,你这有历史之外的书吗?这个有点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