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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瓶内,走到米尔对面,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随口说:“你很聪明。”
“赛维恩公爵确实不好对付。不过你伤重的消息传了出去,他一向重视家族的声誉和面子,确实不好揪着不放了。”洛斐自顾自地解释着,恍然大悟地小声道:“原来你那天捂着伤口是为了赛维恩公爵。”
“这是为了殿下,为了您免受责备。”米尔头也没抬地说。
洛斐飞快地别开脸去,任由红色染尽耳根,声音少见地软着,“……谢谢你。”
“殿下少和我闹着玩就好。”米尔见他一时半会没有走的意愿,随口说完,又坐回椅子上,低头看书。
捉弄人的把戏被挑明说清,洛斐闷声道:“那不行。”说完,又想到米尔这办法有漏洞,忙问:“你伤势很重的消息传出去,宴会什么的,就不能去了?”
米尔这才抬头看向洛斐,不解地反问:“不好吗?”
“不用花时间社交,正好用来休息。”米尔摸了下伤口周围,“我原本只是说伤势难以控制,结果越传越重,到最后成了毁容。”
不管先前怎样对峙,至少这米尔是为了他,洛斐试着安慰他。
“你毁容也不差。”
“……”
“我是说你毁容也能看。”
“……”
洛斐收起自己越描越黑的安慰方法,目光自然而然地滑到米尔看的书上面。
是艾瑟兰王国史书。
这书晦涩难懂,洛斐也是看了好几遍才只能保证成绩勉强合格,眼下才不愿意去看内容,疑惑地问米尔:“你看这书做什么?”
米尔顿了顿,利落地合上书本,漫不经心地说:“打发时间。”
洛斐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本准备起身去练剑,余光却瞥见桌边的信封。
颜色鲜艳可爱,顶端别着一朵干花,和米尔卧房内所有物品都不同,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是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