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斐也猜到了,父王母后早就开始计算将政务交予他了。
如果此次没去成,洛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和米尔一起游玩。
米尔见洛斐抱着他不放手也不说话,叹口气,拍了拍他的手,“好,你先放开,你要是真的想去那便去好了,只是尽量不要去太远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我……是秘密。过些日子,自然告诉你。”米尔索性将他的手的掰开,丢下一句“我去喂喂小白”便伸了伸腰离开了。
洛斐望着米尔那离开得如此干脆的背影,微微皱眉。
米尔对他的疏离不是最近的事情,如果真要说,已经持续很久了。
伴侣间慢慢归于平淡并不稀奇,但问题是,米尔现在的性子并不张扬,他们还没来得及热烈,便到了这一步了。
况且,米尔不像别人那样那样偶尔平淡,而是日复一日地对他冷漠起来。
反正,洛斐是如此看见的,也是如此想的。
洛斐想着想着,随手拿起一旁的毛毯,将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只一双深秋色的眼眸露在外面。
到底是米尔的感情淡了,还是对他毫无爱意了。
……
洛斐精心挑选很久的地方,米尔看了一眼便全都拒绝了,只是将凯勒布送来的信件递给他。
洛斐不解,警惕地抬眸看向对方。
米尔指了指信件,挑了挑眉。
洛斐顺势接过来。
果然是凯勒布和埃迪传给他们的邀请函,邀请他们去夏塞林参加春末的典礼。
信件中,凯勒布的语句真挚,说夏塞林今年春末的典礼是极致热闹,百年难遇,让他们一定要来参观。
洛斐见米尔兴致颇高,便应下了邀请。
埃迪算好了日子,他们来夏塞林的第一日,也是典礼刚开始的日子。
这场春末的典礼,的确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热闹,小城的广场挤满了人,摊贩的叫卖声和人们的欢笑声混杂在一起,街道两侧的窗户都开着,面包的香气也紧紧跟着传了出来,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到了傍晚,人们又开始载歌载舞,先前祥和的小城表现出如此热情的一面。
洛斐和米尔并肩看着,站在人群中有些恍惚。
凯勒布和埃迪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习以为常,牢牢地牵着手,熟练跳着夏塞林独特的舞曲。
末了,还要伸手拉早就跑向一边的洛斐和米尔。
他们上一次共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