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训练场中间,身量还未完全长开,但握剑的姿势却已经有了些样子。
一剑挥出去的时候扬起点风,衣摆也沾染些泥土。他将训练服的袖口微微卷起,日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笔挺。
见有人来了,洛斐干脆地收好剑,微微侧身望着气喘吁吁跑来的埃迪,“怎么了?”
埃迪顺势拿着对方递来的剑,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莱因哈特国王和薇洛希王后让殿下去招待贵客,您真的不去看看吗?”
洛斐喝水的动作一顿,望向一旁垂首等待的埃迪,“不去,父王母后惩罚我,要我专心训练,我怎么能跑去招待他人。”
埃迪稍稍抬眸看向他。
话说得倒是极其好听,可那神情分明是不服气。
况且,那些所谓的贵客,要么是他国照例派来拜访的使者,要么是说着冠冕堂皇话语的贵族。
他不仅要保持着身为王子的礼仪,还要时不时地回答着对方王国或是家族的优点。
洛斐见得太多了,实在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埃迪握着剑柄顿了好一会,想起莱因哈特和薇洛希的嘱咐,犹豫地开口:“但是国王和王后……”
“好了,埃迪。”洛斐伸了伸腰,剑微微抬起,不紧不慢地转了方向,横在他们中间,挑眉道:“来,让我看看埃你的剑术长进了没有?”
埃迪看着眼前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对方笑得极其坦荡,说要比试一番,大约只是不想让他去接受国王和王后的责难。
埃迪微微颔首,看着眼前执意要与他比试一番的小王子,语气恭敬,“好的,殿下。”
洛斐的剑术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出挑,但总是收着点力道,尽管他性子中带点傲气,但剑术或骑术各方面总是难掩柔劲,少些凌厉。
埃迪侧身避开洛斐的剑,剑身横过来挡在他们中间,时不时地穿插对方的漏洞来进攻,还要继续询问:“殿下,真的不用……回复莱因哈特国王和薇洛希王后的话吗?”
洛斐收了剑,随手放在一旁,语气带着隐约不耐,“埃迪,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如果再说下去,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而且,你向父王母后禀报还要遭受责备,回去做什么呢。”
“别国的……”
“好了,埃迪你快去休息。”洛斐打断埃迪的话,甩了甩手腕,微微抬头望着强烈的日光,视线又顺势望向远处—训练场旁的树丛微微晃动着,隐隐约约传来讲话音。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