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样子,我在洼地的河边见过它。” 洛斐听完他略带稚嫩的话语,俯身拉着他的手臂,语气较先前急切些,“你确定是相同的标志吗?” 小孩子见陌生人猛地上前,别扭地缩了缩身体,语气依然坚决,“那是当然,我常常去洼地的河边捉鱼,自然不会认错。况且它的标志很独特,我更不会记混了。” 洛斐蹲下身体,任由泥渍沾染刚刚换好的衣摆,认真地朝孩子说道:“那能请你带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