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斐才安心地去了议事厅向莱因哈特汇报情况。
“父王,晚安。”洛斐罕见得体地先打了招呼。
议事厅只有他们两人,声音在空荡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回来了?”莱因哈特眼睛也没抬起,问道。
洛斐还未彻底落座,便从对方那句平淡的问候中得知了信息——对方显然知道米尔和卡斯弗也跟着去了。
莱因哈特像是在安抚他,轻声补充了句,“不是指责你,善于合作和社交,也是身为国王所要具备的重要能力。”
洛斐这才松口气,说:“那我便向您汇报此行的发现。”
维伦和赛维恩庄园的情况极其复杂,洛斐在来之前已经尽力准备措辞,结果朝莱因哈特汇报时依旧不算完美。
只是将维伦的大致情况和扣留援助物资的证据讲述得还算清晰。
莱因哈特的眉头紧紧皱起,手中的羽毛笔也久久未落,等洛斐说完时,也只是叹着气微微摇头,“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便交给我和你的母后,回去好好休息。”
“好。”
也许是涉及北城边境,又或是牵扯都城贵族,这次的办事效率比往常高了许多。
原先能拖半年之久的事情,短短一月便成功解决,转眼间,赛维恩家的年轻公爵扣留援助物资,便成了子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洛斐仰着脑袋,手悄悄地伸向一旁的米尔,微微偏头问他,“米尔,你知道维伦的处决下来了吗?”
米尔轻轻拍开他的手臂,随口道:“知道。”
“维伦的爵位被褫夺,关入王室地牢半年,而后流放艾瑟兰西边的干涸边境。”
“符合艾瑟兰的律法明文。”米尔抬眸看他,不解地问:“怎么?你觉得责罚不好?”
“那倒也不是。”洛斐愣愣地望着米尔卧房四周的陈设,多了许多他的物品,乍一看总觉得安适且温馨。
他索性侧身看向米尔,“父王和母后的决策自然是权衡了所有,很妥当。”
“安铎离开了赛维恩庄园,也离开了艾瑟兰。”洛斐坐正了身体,下巴抵着椅背,“卡斯弗说,自从那日后他便再也没见过安铎,也未能给他继续治疗。”
“但按照维伦的性子,他必然会嘱咐安铎要牢牢抓紧救他性命的卡斯弗才是。”洛斐顿了片刻,继续道:“维伦我总觉得哪里古怪,有种隐隐的不安涌来。”
米尔放下手中堆积成山的报告,说:“我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