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夺得残刃卷,顺利治好安铎的病,拥有至高的财富,做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
哪怕知晓大概情况,但洛斐依然有些不解。残刃卷明明是艾琳娜夫人所作的武器图纸,维伦怎么会相信他能救人性命。
一旁听得极其认真的卡斯弗忽地开口:“你误以为残刃卷能救人大概是因为,一开始误打误撞地有了一些效果,就将安铎的韧性和你的照顾归结于那张图纸的用处,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维伦细微地顶了顶腮,抬眼看了他们三人,指了指门口,喊道:“管家,送客。”
管家匆匆赶来,发现送的是面前三位,只好擦着汗躬身说道:“殿下和大人们,三位请。”
卡斯弗早就为安铎治疗倍感疲惫,又和维伦展开了一番对峙,眼下还没等到管家开口,他便甩着药箱离开了。
米尔望着眼前的维伦,停留了片刻,语气平平地说:“你……艾瑟兰律法有明文,安铎自幼患病,若你肯主动认罪,最终的处置也不过是流放边境。”
洛斐见米尔久久未跟上,便转身向他走去,还未来得及走到他跟前,便听见维伦戏谑且讽刺的话语:
“米尔,你真的很怯弱。”
洛斐微微皱眉,真是计谋未得逞之人的濒死挣扎。
米尔那样的人怎么会在意?
洛斐一边想着,一边走到米尔身旁,拍了拍他的手臂,正要开口,却被米尔脸上那副愣神的神情堵了回去。
维伦继续说道:“王国覆灭,你逃得不知所踪。父母死后,你却在他国锦衣玉食——米尔,你毫无抱负,你满是懦弱。”
洛斐看着维伦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和在赛马会趾高气昂时如出一辙,少些佯装的高傲,多了些纯粹的恶劣。
他蹙起眉头。
抱负和怯懦完全是米尔的反义词。
洛斐原先想着听米尔的,安静地看着维伦认罪便好。
但现在望着他那副模样,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维伦·赛维恩,你……”洛斐话音未落,米尔便扯了扯他的一衣摆,冲他微微摇头,转而带着他头也不转地离开。
“卡斯弗医师说得是对的,就算没有极其确凿的证据,我依然能先行将他扣押,免得他还拿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说教你。”洛斐倚着庄园入口那棵老树,说得愤愤不平。
米尔也看着四周,寻找先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