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赛维恩?”卡斯弗试探开口。
洛斐怔了片刻,看向面前坐着喝饮品的卡斯弗,蹙着眉问:“卡斯弗医师,你知道?”
卡斯弗懒懒地回着,“我要来看米尔时,薇洛希王后忽然嘱咐我,说要我提醒洛斐殿下不要忘记去拜访赛文恩公爵,这样看来显而易见。”
“……”洛斐无言地抿了抿唇。
莱因哈特让他保守秘密、单独前去,结果一转头,薇洛希已经把这事告诉了来给莱因哈特治病的卡斯弗。
米尔见洛斐迟迟不开口,便朝卡斯弗笑着说道:“是的,的确是维伦公爵。”
“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何突然去拜访维伦·赛维恩,但他自承袭爵位以来,一改往日的作风,变得谦卑温驯,风评一直不错。”卡斯弗仰头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与他不常交流,唯一的几面是为他哥哥安铎疗伤,但他的确如贵族们说的那样。”
洛斐撑着卓沿,挪向米尔的方向,问卡斯弗,“他哥哥的病应该好些了?”
“并不好。”卡斯弗皱了皱眉,“情况一直在恶化,我最后一次取赛维恩庄园时已经告诉他了,他哥哥的时日恐怕不多了。”
“我原以为他会气愤,至少也会伤心。”卡斯弗直到如今依然不解地说道:“他竟然十分坦然地与我道谢。”
米尔偏头看了眼洛斐,继而将视线重新移向卡斯弗,“是吗?”
卡斯弗轻轻地拿起杯子,微微颔首,“当然是真的,真是可怜的……”
洛斐直白地打断他,“他扣留北城的援助物资。”
原本悠闲喝着果茶的卡斯弗立即被呛到,不可置信地看向米尔,得到对方肯定答复后,顿时一本正经地改口:“那他可真是可恶。”
“安铎的病不是逐渐好转了?”米尔递给卡斯弗手帕,不解地问。
洛斐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们未去汐莱纳希前,维伦便常来城堡向米尔道谢,告知他们安铎的病日渐好转。
卡斯弗抬眼看了看他们,一脸不明所以,干脆地说道:“他的病是生下来便带着的,先前又没强加干涉治疗,基本不可能好转,能撑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奢望了。”
“怎么会这样……”米尔的轻声呢喃被卡斯弗的起身打断了,他伸了伸懒腰,要去拿一边的药箱,“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我插不上话。但是如果你们真的需要帮助,便去我住所找我便好。”
洛斐利落地起身,顺势回答:“好,那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