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忽然看向他们,“洛斐殿下和米尔大人不多待些日子吗?”
洛斐见莫里斯骑士开口挽留,回答道:“不了,南方汛期未结束,父王命我早些回去。”
“莱因哈特国王还是如往常那样谨慎。”莫里斯骑士顿了片刻,笑着说:“还请殿下替我向他问好。”
“好。”
真如米尔所说,刚同莫斯里谈完,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回了温斯洛,一刻也没停留。
哪有米尔方才表现的那些留恋劲。
路段跌宕起伏,马车颠簸得厉害。
米尔是无法靠着熟睡,只好闭着眼仰着脑袋缓解晕眩。
洛斐抬手把车窗推开半扇,冷风吹进来,吹散了车里沉闷的气息。
米尔微微睁眼,偏头看向裹着衣领的洛斐,“你不冷吗?”
洛斐松开手,佯装自然地回他,“还好。”
米尔浅浅地笑了笑,“殿下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洛斐抬手捂着米尔被风吹散的额发,不咸不淡地回答:“我还不至于连这些事情都看不明白,维伦和此事脱不开干系。”
洛斐说完,又觉得不妥当,“莫里斯骑士的那番话,显然是挑着说的,要么是他的确不知道,要么是他或他代表北城,不想与维伦有关,再不然是他不想和温斯洛扯上关系。”
米尔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问了句,“你觉得是哪种……或者更加倾向于哪种?”
洛斐直截了当地说:“莫里斯骑士不想同维伦扯上联系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至于莫里斯骑士,他认识维伦,也和他有过来往,但应当谈不上私交。”
洛斐见米尔的脸色在风里稍微好转些,轻声问他,“你觉得呢?”
“我和殿下想得一样。”米尔不咸不淡地说道:“维伦吗?是好久不见了,这次回温斯洛务必要见一见了。”
洛斐微微皱眉,说:“如果维伦真的扣留援助物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都城的年轻公爵跑去北城扣留王室拨给的援助物资。”
怎么想都不合理。
“那就去看看便知道了。”米尔语气懒懒的,哪怕已经靠快到了温斯洛,他仍然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洛斐看他神色不适,提议道:“先去卡斯弗医师那边看看,再去德安的婚礼,好吗?”
米尔侧身望着他,笑着说:“那时候婚礼都开始了,我们两个人悄悄地溜了进去,其中一位还是王国的王子,殿下就等着巡访时再挨一记面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