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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谁会选择这种地方做躲藏的地点。”
毕竟这种和不打自招毫无区别。
“好,听你的。”米尔补充道:但我想再看明白些。”
“……”
洛斐自知米尔倔强的性子,如果此时阻止他,以后便得来这里寻找他。
“科尔先回去忙,我和米尔会在夜深前赶回城堡。”洛斐垂首系着祈福绳,朝科尔说道。
克兰德公爵现在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总不能让对方一直花费时间来陪伴他们。
站在一旁擦着徽章的科尔想了想,应了一声,“好。”援助物品即将到来,父亲那边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米尔听着科尔离开的声响,转身问:“科尔回城堡了?”
洛斐见他离冰层越靠越近,连忙轻扯他的手腕,说:“莫里斯骑士和克兰德公爵那边忙得脱不开身,科尔回去能搭把手。”
“嗯。”米尔淡淡地回着,头也不抬地注视着前方,问身旁的洛斐,“你说外面的冰层为什么反而颜色更深,看起来更厚重?”
“也许是新冰覆盖旧冰层,久而久之便有了颜色差异。”洛斐试探地解释一番,而后问他:“你觉得呢?”
“你说得很对。”米尔回头称赞他。
洛斐扯了扯嘴角,刚准备谦虚两句,手中却忽地一松,米尔的手腕便滑了出去。
冰层碎了,摔倒了?
洛斐来不及多想,伸手猛地一拽,拽回来的不是米尔,而是一手的冰渣,紧接着,眼前便是一阵翻天覆地的漆黑。
……
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湿气和久不见阳光而产生的潮气,身上的衣服浸湿了冰水,笨重地包裹着酸疼的身体。
“米尔,……你还好吗?”洛斐强撑着睁开眼睛,忍着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