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从未收到这些。”莫里斯语气坚决,“求援书也递交了,但是全都杳无音信,后来克兰德的身体日渐变差,北城的收成也一年不如一年,我也无法抽身离开,便只能作罢了。
洛斐微微蹙眉。
他来前曾旁敲侧击地询问了莱因哈特,他只说北城一切安好,他送去的物资和援助也尽数到达,至于原著书也仅仅有一封。
看来是有人用了从中作梗,偷梁换柱的戏法。
“您放心便好,艾瑟兰王室不会放弃任何领地。莱因哈特国王也不会抛弃他的任何伙伴。”洛斐朝莫里斯郑重地开口道。
至于其他,洛斐淡淡地用出了差错来解释——那便是他要调查的事情,不必与要忙着照顾病人的莫里斯多言。
北城的物资稀缺,连带着克兰德公爵的城堡也并不富裕,但莫里斯依然给了他们最好的卧房。
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整间卧房被烘得暖洋洋的。
哪怕在火光正好的卧房里,洛斐依旧搂着毛毯,闷闷地开口:“看来我们得留几日了。”
“解决完问题再离开,不是你说的?”米尔将背包里的另一件毛毯递给洛斐,说:“莫里斯骑士为我们分别准备了卧房,你为何又在我这里睡。”
洛斐又顺势披了件毛毯,“省些炭。”
洛斐说完,视线移向窗外雾蒙蒙的天,灰白白的,别无另色。
“北城的公爵尚且如此,真不知道生活本就拮据的子民该如何在这种情况下生存。”
米尔见洛斐秋黄色的眼眸满是忧伤,回了句,“任何王国的任何偏僻地方或多会少都会有此情况,你不必自责。”
“明明可以避免的疏忽,却因为我而出了纰漏,我当然无法做到心安理得。”洛斐语气带着些懊恼。
先前,他的确很少来北城。一是地处偏僻,二是久未生变。
无论哪一种,都是他的疏漏。
“疏漏发现问题,我们解决便好。”米尔站在洛斐身旁,问他:“你将北城的情况告诉莱因哈特国王了?”
“告诉了。”洛斐神情认真起来,“北城的情况不能继续拖了,但我只与父王说了目前的情况。至于先前的那些求援书的丢失,物资的失踪,父王身体还没恢复,我打算查清楚再汇报。”
“你还算严谨。”米尔笑着夸他。
洛斐嘴角扯了扯,“那是当然,对了,你当时为何扯我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