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归置得妥帖,只有边角像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洛斐微微颔首,这才是该有的样子,卧房里都像是被仔细收拾了一遍。
“请便,不必拘谨。”
米尔说完便窝回了椅子里,侧身倚着椅边,想起了什么,朝身旁忙着收拾物品的洛斐说道:“我卧房没了饮品……对,也没了点心,餐食大概也喂了小黑,其他的倒也有些。”
洛斐站在他身旁,环顾四周,何止是没有招待人的物品,连椅子都没有了。
他如何拘谨,连值得拘谨的东西都没有。
洛斐见米尔窝在椅子里,索性蹲在他身侧,平视着他的眼眸,好似在等对方主动开口。
“殿下不必担忧。”米尔像是察觉了面前温热的呼吸,不咸不淡地开口,“明日的北城之行,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必然会奉陪。”
“不要你刀山,也不要你火海。”洛斐的闷闷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们王国的规矩——非礼完他人便跑?
“甚至连椅子也不给我坐了,我的专属椅子呢?”
米尔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打得措手不及,微微睁开眼睛,恰好对上眼前洛斐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挪了挪,“非礼?”
“我不怪你非礼。亲我一口也没关系。”洛斐自顾自地抓着椅子扶手,“只要你不怪罪我便好。”
“怪罪?”
他亲他姑且算是非礼,但他又为何要怪罪对方?
米尔知道洛斐的脑回路不同于常人,但也不至于连话也说不明白。
“你到底在……”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的想法。”洛斐坐在米尔身旁,长久使用的椅子微微向后倾斜。
米尔眼见椅子要翻,伸手一扯,把洛斐拽到了后面的床铺上。
洛斐半撑着身体,见米尔手抵着他膝盖,站在他面前,语气不悦,“不管是非礼,还是其他一切,殿下直说便是,胡言乱语会让我误以为你疯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正事。”洛斐微微抬眸看他,反驳道。
米尔松开抵着他的手,“说。”
“我们的婚礼是办在夏日还是冬日。”
“……”米尔重新压了回去,斟酌着语句,开口解释,“如果殿下是因为我在国王和王后面前说的那番话而来的,那不必如此。那些话只是权宜之计,并不是要你为难自己。”
米尔默了片刻,别开脸,“至于其他的……是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