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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试探,“不会也是卡斯弗为你编的?”
“这根祈福绳,我戴很多年了。”米尔见洛斐戴着的确合适,细绳绕了两周稳稳落于腕骨,腕线流畅利落。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像你这个年纪时戴的,送给你,就当做给殿下颁的奖。”
洛斐下颌微扬,笑意明晃晃的,说:“说是你送我的毕业礼物更为恰当,我也更加喜欢。”
米尔转身看了一眼,庭院早就落在了后面,典礼仪式大概也到了结尾,而身旁的洛斐还在摇晃着手腕,观赏着细绳摇摆,好不快活。米尔叹口气,问:“殿下不觉得可惜吗?”
洛斐动作未停,随口问道:“可惜?”
“今日明明也是你的毕业典礼,你却无法上场。”
洛斐偏了偏头,看着他,“不是无法上场,只是天气炎热……”
“我恰好也没来,你便不去了。”米尔接得自然而然,而后问他:“对吗?”
洛斐对上他的目光,那双黑眸像是布雷克伍平原的夜草,只是香气就能将人勾出真话。
洛斐认了,垂首拨了下祈福绳,坦白地说:“父王让我先不要去,我要是去了,典礼仪式便会成了供人奉承的名利场。”
“……那你先前也是因此不去?”米尔轻声反问。
“那倒不是。”洛斐想没想地回答:“单纯不爱来晒着。”
洛斐看了眼米尔,答得干脆,“身为王子,享受的优待数不胜数,何必在这点细小的地方而斤斤计较。”
“而且你送了我祈福绳,比我收到的所有礼物都要好。”洛斐将手臂伸到米尔眼前,晃了晃。
米尔被他的动作逗得微微后仰,洛斐伸手虚虚地扶着他,笑着逗他:“你送我的礼物也害怕?”
米尔忽略了他的调侃,而是站稳后说了句,“你很适合做王子,不必担忧其他人抢占你的位置。”
米尔说得直白,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洛斐却被轻轻地堵了一下。
他早就不信那个谣言了,米尔不想当王子,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