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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占用了你的休息时日才对。”
“况且我们相识那么久,你认为我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责罚你?”
听见洛斐语气变了,埃迪急忙抬起头,辩解道:“不是的,我方才看见米尔大人在马厩喂小白,但魂不守舍的,我以为他是气恼了。”
洛斐手指一顿。
他下意识朝马厩的方向看了一眼,意识到离得很远,什么也看不到,便收回了目光。
“米尔应当是在汐莱纳希累到了。”洛斐说得轻描淡写,“不必放在心上,以后知道了,他会比你更加懊恼没回应你的问候。”
埃迪自然知道米尔绝不是故意而为,只是见洛斐依旧端坐着,神色不改地翻阅报告,有些不解,犹豫地开口:“殿下不去找米尔大人?”
不对劲。
先前的洛斐恨不得缠在米尔身上,去了汐莱纳希更甚,两人甚至没有单独行动的时候。
怎么会放任对方魂不守舍。
“要给对方一点自由和时间,不是吗?”洛斐说着,视线重新落回纸面上,语气听起来很随意,“近日,艾瑟兰有什么活动吗?”
“或者是宴会邀请?”
埃迪怔了怔,认真想了好一会,“秋日赛马会取消了,莫尔顿公爵的狩猎邀请被莱因哈特国王回绝了其余的,便没有了。”
洛斐皱了皱眉。
平时他越是嫌烦嫌累,恨不得全推了,活动越像是流动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