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往江南,如今临近三月有一些会前往江南一带的商队,我跟着他们一同前往的话...两月就足够我来回了!师父!”林满六开始掰着自己手指算着,说完算好后,就重新看向叶当听。
“先别想这么多,我得先与你爹娘都说清楚才行,如果他俩有一人,不愿意你出门远游,那此提议就此作罢,我伤养好后自行去往即可!”
“是,师傅...”
“我现在有点头疼收你为弟子了......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千万不要搁我着摆这些恭敬态度,瘆得慌!”黑袍女子对着刚准备行礼的短衫少年说道。
林满六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黑袍女子这么讲,便不再说了,“满六,提着剑!扶为师去门槛上坐坐...”叶当听一只手伸向了正在发呆的短衫少年。
“去门槛边要做什么吗...”
“你咋这么笨呢,练剑啊,你以为今天拜了师就能偷一天懒吗?想都别想,你又没底子以前练不好那是没师父,以后还练不好你把江南剑客叶当听的脸面往哪搁啊,麻溜的赶快!”黑袍女子又开始她的嘴碎环节了。
林满六只能提剑,扶着叶当听走向房屋门槛处让其坐好,自己到院中开始练剑。
黑袍女子讲话有时候真的是很刻薄、很阴阳怪气...
不过短衫少年觉得这样才是叶当听,只有这样,才是那个让他觉得十分亲近可人的叶姑娘。
不对,如今是叶师父了!
林满六在院子里手握春窗蝶,这把碧绿长剑很轻,比之前用的木棍还要轻。
挥动起来自是不用如何用力就可以来去自如,就连平日一些不太熟练的动作衔接,都能随手挥出,都因为使的是这把春窗蝶。
林满六的整个出剑动作,也自然了些许。
黑袍女子坐在门槛上依着门扉,看下院中练剑的短衫少年,心想着这小屁孩真拿起剑来...也还行吧?
与此同时江南道杭州的一个酒楼里
两名二十二三左右的男子在窗边议事,一个面容俊朗有些清瘦的,正在看向桌上的账簿,向对面那人讲着近日采办明细。
另一长相普通,略显平庸的黄衫男子只管吃菜回应叫好。
“二弟居所选址这些前几日我们已经规划好了,后面就是一些琐碎事物要在仔细思量思量...”
“好...”
“我觉得我们再庄子建好之后,要不要邀请一些曾经一同闯荡江湖的好友来庄子上观赏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