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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时,您正在——”
奈丽莎挑了挑眉,望向已经手舞足蹈站上矮凳的菲林诺:“我正在?”
“您正在翻着您那本厚得像城墙一样的圣典,给一位被瓦砾砸伤的矮人大叔疗伤,他们问您为什么治疗这么慢,您只能抱着圣典哭泣,”菲林诺捏着嗓子模仿奈丽莎说话的腔调,“‘因为我不像菲林诺大人那么英勇,就只是一个连最基本的治愈术都记不住的蹩脚牧师啊。’”
奈丽莎没有回答他,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圣典,然后缓缓站起身来,书脊砸在桌面上的那一声闷响,让菲林诺的尾音生生拐了个弯,把剩下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菲林诺立刻坐回矮凳,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从现在开始不会再说任何一个字。
奈丽莎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重新落座,顺便回呛了一句:“至少我不像某人,会花粉过敏。”
菲林诺猛地站起身,几乎是瞬间奈丽莎的手指在圣典封皮上轻轻扣了两下,很快菲林诺便以一种堪称乖顺的姿态,双手捧起自己那杯尚有余温的红茶,缩回软凳里,只剩一双瞪着奈丽莎的金色眼睛无声地控诉着不满。
吉尔早已忍笑忍得肩膀直颤,只能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来掩饰嘴角的弧度,艾莉娜娅则是整个人都缩进躺椅里,笑得直不起腰。
笑声伴随着炉火的噼里啪啦声音延续了好一会,直到吉尔看见菲林诺那副越来越不爽的神情,才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替不省心的精灵打了个圆场,巧妙地讲述起自己作为吟游诗人游历的故事。
几人又聊了一会,直到菲林诺郑重地拿起碟中最后一块司康,小心翼翼地一分为二,别扭地将其中一块分给了奈丽莎,作为今天拿她说笑的道歉,奈丽莎也不和他计较这块司康还是自己烤制的,沾满最后那点果酱塞进了口中:“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艾莉娜娅明早还要去见塞弗里乌斯呢。”
“时间过得真快,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吉尔望向已经渐深的夜色,急忙起身,将猎鹿帽重新戴好,抬手理了理帽檐的褶皱,“那我和菲林诺大人就先告辞了。”
此时菲林诺也喝完最后一滴红茶,揉着自己坐到发麻的小腿,恋恋不舍地跟在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