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莱罗在听到这句话时,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涌上全身,他直直地望向塞弗里乌斯,嘴唇轻轻翕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埃莱罗,”塞弗里乌斯本想就此结束这场会面,却在面对这样的埃莱罗感到了一丝于心不忍,想邀请他们离开的话到嘴边,最终却化作一声怅然的喟叹,“我本可以像我对其他人一样,不做任何解释,无论你是否相信我说的话都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你可以随意去找你想要的‘真相’,也无所谓你是否会因为这些‘真相’而失去性命,但我不想瞒着你,埃莱罗。”
“你是他的儿子,你有权知道真相。”
说完塞弗里乌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静地望向还站在书架前的奈丽莎,奈丽莎同埃莱罗对上了一个视线,无所谓地耸耸肩,举起手中那本名为《斯佩尔霍普建筑学概论》的书问道:“我可以带出去看吗?”
“当然,奈丽莎小姐,”塞弗里乌斯遥遥向其举起茶杯,带上了些不符合首席魔导士身份的轻佻的笑意,“这是我的导师编撰的,很高兴你能喜欢那本书。”
奈丽莎扯了扯嘴角,她倒也算不上喜欢这本书,只能说够呛打发时间,路过埃莱罗的时候,奈丽莎轻轻用书脊敲了敲埃莱罗的脑袋,轻声用口型对他说了句:“有事喊我。”
在奈丽莎推门离开房间的那一刻,不知从哪跑来一只松鼠用蓬松的尾巴勾住了她的脚踝,奈丽莎不解地望向塞弗里乌斯,后者似是恍然大悟般想起什么:“噢,那是奎瑞尔,是我的管家,它的意思是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跟着它走,它会带你去休息室。”
奈丽莎仅花费了一秒就接受了首席魔导士的管家是位松鼠的事实,毕竟在斯佩尔霍普,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她低头看着塞弗里乌斯的松鼠管家,死死咬着下唇,像是要避免自己的笑容从唇间溢出,轻手轻脚为屋内的两人关上了房门。
“塞弗里乌斯大人,”埃莱罗轻声开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父亲死亡的真相了吗?”
塞弗里乌斯沉默地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随着那棵倒挂月桂树落下的树叶随着风落在塞弗里乌斯的肩上,秘境中的时间已经走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艾莉娜娅就着溪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靠在离她不远处树干上的伊迪丝正拖动光幕上显示的地图,规划两人接下来要前往的方向。
见艾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