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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证据证明是塞弗里乌斯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他只有一个连当事人都算不上的人证,和一个小报记者打听到的传闻,甚至提供这条传闻的线人都死于非命。
死于非命?
埃莱罗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手死死扣在红檀木茶几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当然不可能有证据,因为所有的证据都被你们销毁了。”
“唉——”
塞弗里乌斯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摘下眼镜闭上眼,轻轻按压鼻翼两侧的压痕,窗外飞来几只说不出名字的小雀子,落在窗棂上,叽叽喳喳望着屋内,在埃莱罗等的不耐烦之前,塞弗里乌斯终于再度睁开了眼:“埃莱罗,既然你已经听了那么多第三方视角的故事,不如再听听我这个当事人的描述吧。”
埃莱罗搭在膝盖上双手捏紧又松开,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他向塞弗里乌斯颌首:“您说。”
“瓦列里安,你的父亲,其实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塞弗里乌斯双手交叠搭在书桌上,失去了镜片的眼眸少了几分疏离感,他怀恋的目光落在远方,声音中竟带上了一丝苦涩,“在我看来,他是一位非常好的朋友,他坚定、乐观、待人友善,他的朋友很多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他,我不知道你了解了哪些,不了解哪些,所以我就从头开始说起吧,其实我曾算得上是他的老师。”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大概和如今的艾莉娜娅差不多大的时候,当时的索莱尔家主邀请我去教授他的儿子,也就是瓦列里安一些实战的技巧,说是教授其实也就是对打而已,更清楚一点的话就是我单方面的攻击。”
“瓦列里安很聪慧,他有连我也忍不住赞叹的战斗天赋,同样的招式不会攻击到他第二次,但同时他还保持着谦逊的态度,就算我因琐事缠身不再传授他,他每次见到我仍会毕恭毕敬称呼我为老师,”说到这里,塞弗里乌斯忍不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某个对他没大没小,心情好喊一句爷爷心情不好就喊死老头的天才魔导士,“只是为什么,这样美好的人却被命运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