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莱罗双手交叠,无意识摩擦着指关节,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我想知道,塞弗里乌斯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塞弗里乌斯?”老者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随后恍然大悟般开口,“你是说魔导士协会那位首席魔导士吧,很可惜,在我所了解到的部分真相中,这位魔导士并没有参与其中,硬要说有什么的话,他可能清楚药剂存在问题,却没有制止,但像他那样的大人物,普通平民的生命对他来说远比不上索莱尔家族带来的助力。”
埃莱罗深吸一口气,这就是问题的所在:“贝娅女士说,我的父亲,瓦列里安,死于塞弗里乌斯的手中。”
老者明显是不认同这个结论,他连连摇头:“我不这么认为,相比起这位魔导士大人,我想索莱尔家族更有嫌疑,也更有动手的理由。”
埃莱罗了然:“所以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谁才是真正杀死我父亲的凶手。”
说完,埃莱罗长长叹了一口气,尽管塞弗里乌斯的嫌疑并没有排除,但至少他已经清楚,比阿特丽斯也好,格海姆也好,当年的事他们也知道部分情况,其他的事情只是自己根据了解到的信息自己推断出来的,但现在他更在意那件事:“您之前说,我父亲说过,塞弗里乌斯带回来一位各方面都符合德米特里实验要求的女孩,您知不知道,或者有没有听说过德米特里要做的实验,是要从其中想要得到什么?”
老者久久没有说话,半阖着眼想是在过往的回忆中捞取那些快要消散的信息,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老者睁开了眼:“很抱歉,我只从瓦列里安那里听来些只言片语,唯一知道的是魔导士协会想要人为造出一位魔王,一位只听从他们的魔王,但我不知道这件事和德米特里有没有关系。”
“谢谢您,很有用。”埃莱罗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孤零零坐在破旧的木板床的老者,这些人,包括暂居在下水道其他的人们,他们怀揣着一颗向往魔导士的梦想之心,却被天赋挡在门外,但他们不肯离开斯佩尔霍普,好像只要还在这座奇幻绚丽的城市,梦想就还是触手可及。
可是无论如何,梦想都不应该被人拿来利用,他们的痛苦应该有人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