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当然是埃莱罗用来搪塞艾莉娜娅的话,事实上他离开比阿特丽斯暂时住所的时候,教堂正午的钟声还没有响起,他只是感到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艾莉娜娅的他在路边的长椅上一直坐到了天黑。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头顶的水流在他眼前不断地流淌进裂隙之中,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就算有母亲亲笔书写的信件作为佐证,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比阿特丽斯的话。
他闭上眼,耳边还在回响比阿特丽斯和他的对话,他听见自己痛苦的质问声:“贝娅女士,你当时并不在现场,你要如何保证你所言非虚?”
“我无法保证布鲁尔先生,”随后是比阿特丽斯带着哀愁,像是在远方传来轻飘飘的嗓音,“时间太过久远,证据早就被塞弗里乌斯和索莱尔家族所抹去,怯弱的我甚至没有勇气为我的挚友复仇。”
“而我和你说这一切,并不是想让你去为你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斯佩菈已经不是最初的斯佩菈了,这里没有公道,至少没有平民的公道,”比阿特丽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背负着这个秘密,苟延残喘生活在离塞弗里乌斯最近的地方,但她同样清楚,自己除了祈祷不存在的神明给予杀人凶手应有的惩罚外什么都做不到,“我想告诉你的事只有一个,离那个女孩远一点,她是索莱尔的新娘,是注定要摆上祭坛的祭品,她们不会允许有人肖想她一丝一毫,和她在一起只会造成你的不幸。”
埃莱罗皱了皱眉:“那我更没有理由放任艾莉娜娅不管。”
比阿特丽斯望向埃莱罗,这是遇到他的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对着这位有着和故友相似面容的青年发出了威胁:“那么我只能去魔导士协会揭发那位假冒‘艾莉娜娅’的修女姑娘,以及跟在你们身边,那位看起来不起眼的真正的‘艾莉娜娅’。”
“你一直在监视我们?”
“只是从你们进入斯佩尔霍普的那一刻起,布鲁尔先生”比阿特丽斯露出极淡的微笑,“你们的把戏瞒不过塞弗里乌斯。”
埃莱罗盯着飞溅起的水花,长长地叹了口气,教堂的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广场上的白鸽也四散而去,拉着手风琴吟唱着不知地区歌谣的吟游诗人也收拾起行囊,灯光接二连三在斯佩尔霍普亮起,而他却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