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安娜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直到她低下头,看见握着魔杖的双手零零点点溅上了些还些温热的血液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朱丽安娜愤怒地抬起头对着比阿特丽斯大喊,“他不会影响到我们的!”
“他已经没有用了。”比阿特丽斯慢条斯理拿出手帕擦拭着沾染在刀具上的血迹,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看都没看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男人,“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保他的,像他这种没什么本事目光短浅的男人,只会拖累你。”
朱丽安娜何尝不知道这件事,她早该在伯恩哈德告诉她有关克劳斯留在哨所的致命证据时就该放弃对方,但她实在是狠不下来心,她在这个算不上年轻的男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混杂着极度自卑和自尊的不甘目光,让她总是忍不住想去拉对方一把。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朱丽安娜长叹一口气,深深地最后看了一眼永远长眠于此的克劳斯:“你不该做这么明显的,太容易被协会那群人查到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没关系,他们很快就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了。”比阿特丽斯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魔导士协会,那座位于斯佩尔霍普中央庄严肃穆的灰青色建筑上,迎风站着一道瘦小的人影,她缓缓勾起嘴角,轻声念叨着:“福斯,去尽情地大闹一场吧,为了我们的夙愿和沃拉加斯大人,将这座城市彻底抹去吧。”
艾莉娜娅和埃莱罗赶到魔导士协会的时候,自称福斯希斯瑞的少年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站在屋顶上,右手侧的空中漂浮着几名被散发着宁人不安黑雾的绳索五花大绑的魔导士,伊迪丝带着一群魔导士站在广场上正与他对峙。
“艾莉娜娅大人,好久不见。”在看见终于赶到协会前广场的艾莉娜娅,福斯脸上才出现了一丝笑意,“您可真是让我好等,我还以为失去魔力后,您也会和这群庸俗之辈一样变成一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呢。”
埃莱罗毫不客气抢先一步回敬:“我当是谁,这不是临阵脱逃的手下败将嘛。”
“闭嘴,我是在和艾莉娜娅大人说话,”福斯环顾一圈艾莉娜娅周围,发现跟在她旁边的只有埃莱罗,不由皱起了眉头,“弥拉吉和莫格娜呢?她们不应该和您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