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傻事啊,克劳斯。”罗莎琳德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克劳斯心底七上八下,他跟在朱丽安娜身后,走进一间平日里无人使用的休息室中,朱丽安娜周遭低沉的气场压得克劳斯喘不过气来,他小心翼翼关上房门,被雨水淋湿的头发一缕缕搭在眼皮上:“朱丽安娜小姐,您之前和我说过,我们应该尽量避免在公共场合接触。”
话音刚落,朱丽安娜就抓住他还湿漉漉贴在身上的深黑色魔导士袍子,将缺失了一块的衣摆下尾怼到克劳斯面前,压着怒火问道:“克劳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衣角被哨所那两人拽了下来,留在了现场!”
克劳斯在看到自己残缺的衣摆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留下了这么致命的证据在现场,尤其是朱丽安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就说明哨所的人也已经发现了,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大脑短暂的空白后便开始飞速思考着解决办法:“朱丽安娜小姐,魔导士协会这么多人,只要处理掉这件外袍对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块遗留在现场的衣角是属于我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搜寻的时候只有你没有魔导士协会人手一件的制服如何解释。”不用克劳斯说,朱丽安娜也早就想到过这个办法,但很显然这个方案行不通,“而且,我怀疑伯恩哈德已经盯上我们了。”
“伯恩哈德?”克劳斯眉心微蹙,“他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事的吗?”
“我怎么知道?”朱丽安娜无意识啃咬住自己的手指甲,伯恩哈德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只是想找个这种不确定性让她在房中焦躁地踱步,“那张纸你拿到了吗?”
“没有。”克劳斯肩膀微微泄了下去,音调也不自觉较之前低了许多,他低着头飞速瞟了一眼朱丽安娜脸上的表情,急忙飞快解释道:“我本来快要拿到了,但那个哨所的小姑娘把纸顺着门缝塞进了一间上了锁的屋里,我不怕使用魔力会留下痕迹,我看了一下那扇门锁上面都落了灰,估计是一个闲置不用的屋子,想着暂时放几天应该也没事。”
听到克劳斯这么说,朱丽安娜感觉头更疼了,她不清楚哨所是怎么找到的伯恩哈德,也不知道伯恩哈德到底知不知道那张纸的存在,但就对方指名道姓要她调查这件事来看,极有可能是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听着克劳斯,我们现在栓在一条绳上,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