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艾莉娜娅耸了耸肩,将问题抛回给伯恩哈德,“我和埃莱罗都说完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就到您了,伯恩哈德先生。”
“正如埃莱罗所说,您既然选择在佩尔西卡小姐离世后离开斯佩尔霍普,又在多年后以克劳斯协会会长的身份回到魔导士协会,那么您就不可能完全放下过往的一切,甚至我可以大胆猜测一下,极有可能您在决定回到这里之前,就已经调查出了部分真相。”
伯恩哈德轻蔑地勾了勾嘴角:“艾莉娜娅大人,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您说的这些话,是在指控我当上协会会长是别有用心。”
“我没这个意思先生,”话是这么说,但透露着审视的目光很明显在说她就是这个意思,艾莉娜娅望着伯恩哈德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语气不由放缓了些,“伯恩哈德先生,我想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觉得呢?”
“一条绳上的蚂蚱……”伯恩哈德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点了点头,“对,你说的没错,艾莉娜娅大人,我们确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您既然问我的想法的话,我就简单说一下。”
狂风呼啸着敲打伯恩哈德身后的玻璃彩窗,在彻底暗沉下来的天色中,油灯将他们三人的影子拖拽得很长,伯恩哈德抬手抵着下巴,声音平稳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那张报告前面的部分确实是德米特里所写,我借助姐姐莉奥诺拉的门路,曾经查阅过关于德米特里相关材料,可以说若不是圣灵之露,他的药剂师人生可以算得上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抱歉,话扯远了,虽说这点没什么可质疑的,但我还是可以向二位保证,报告前面的字迹和德米特里的字迹一模一样。”伯恩哈德轻笑一声,他看向站在艾莉娜娅身边的埃莱罗,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如果埃莱罗大人怀疑的话,我办公室里还放有一本德米特里学生时代关于药剂理论方面研究报告,随时可以过来比对。”
“请说重点,伯恩哈德先生。”艾莉娜娅不耐烦地打断伯恩哈德的废话,“你再拖延下去我会怀疑和协会内和魔族勾结的人其实是你。”
“别着急啊,艾莉娜娅大人,”伯恩哈德见艾莉娜娅缓缓举起的拳头,瞬间收敛了脸上戏谑的笑意,不由地站直了身体正色道,“那么言归正传,这份报告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曾在废弃工厂的实验室中看到过,而在我带走佩尔西卡没多久,实验室便因为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