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莱罗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他举起剑再度摆好架势:“那就来试试。”
福斯抬手,浓稠的黑液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黑色镰刀,埃莱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瞬息间,原本还在埃莱罗面前的福斯已经移到了他的身后,埃莱罗急忙抬剑抵挡住锋利的镰刀,刃口咬住剑脊,兵刃相交间擦出一串火花。
福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镰刀横斩而至,埃莱罗立即侧身躲避,锋刃划破他胸前的亚麻衬衣,在他较为白皙的精壮胸腹划出几滴血珠,埃莱罗顾不上身上的小伤口,顺势扣住对方握镰的手腕,铁剑自下而上斜劈,在对方的肋间划破一道外翻口子,黑液溅出的瞬间,他立即后翻拉开距离。
但福斯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那道看起来触目惊心的口子,在他镰刀翻转的瞬间就重新愈合地像是从来没受过伤一般光滑。
福斯整个人贴上埃莱罗,反握镰刀劈下,埃莱罗只得横剑格挡,那股下压的力道震得膝盖一弯,整个人几乎半跪在地面。
埃莱罗咬紧牙关向上顶开镰刀,旋身挥剑朝着福斯的腰侧横扫而去,福斯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他抬起笼罩了一团黑色迷雾的手掌,朝着埃莱罗胸腔处排去,一股巨大的冲击将埃莱罗整个人击飞在地。
“咳咳。”
埃莱罗单手撑着地面挣扎着坐起,抬手用手背抹去嘴角渗出的血渍,而福斯此刻不慌不忙地走到埃莱罗面前,他抬起举着镰刀的手,阴影笼罩住了拄着剑从地面艰难站起的埃莱罗。
大概是自认为胜券在握,福斯露出了一个略带怜悯的笑容:“再见了,埃莱罗。”
就在镰刀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来自教堂方向的圣洁白光将两人瞬间笼罩,熟悉的魔力让埃莱罗愣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到达极点的身体正在恢复体力,喉咙处不适的刺骨寒意也渐渐退去,而福斯与他的情况却恰好相反。
对方手中的镰刀在白光的照耀下痛苦地扭曲着,最后重新化为一滩黑色液体渗入地面,这位八贤人本人也没有好到哪去,没有一丝血色不健康的苍白肌肤正在缓缓裂开,他精致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团,似乎在遭受巨大的痛苦,埃莱罗来不及多想,握紧手中的巨剑迅速起身砍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福斯的颈部。
随着白光散去,埃莱罗面无表情地望着滚落到他脚边,那枚来自福斯的头颅,就如对方所说一样,即便已经成了这幅模样,这个魔族八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