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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里不舒服?”
奚真还在发愣,双手握住她们俩的手,有些语无伦次道:“我看见了一些记忆、我看见……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谢丽尔庄园的人不正常……”
席茉霖赶紧安抚道:“奚真你慢慢说,没事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等奚真冷静下来,她将自己看见的这些都讲给两人,她们听后也捋出了一点眉目。
“男主人说要忠诚谢丽尔庄园,听起来就好像是什么歪门邪道。”
三人坐在地上,开始梳理起目前已知的线索。
“你之前在女主人和艾莫身上都看见了不同程度的伤痕。”米戚弭说道,“这是不是能从侧面印证男主人家暴呢?”
席茉霖接话道:“而且他还迫使艾莫杀人。”
奚真说出自己的猜想:“我还认为男主人可能对自己的女儿有些别的畸形情感。”
那天晚上被印在奚真额头的吻,似乎成了最好的印证,那个吻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听到这话,另两个人脸上表情都有邪一言难尽,米戚弭带着愤怒开口:“也许女主人就是发现了这个才被男主人打死的,你不是说艾莫之前问你她妈妈是不是还在哭嘛。”
“我认为可能就是女主人发现之后,那个畜生觉得实在没办法再隐瞒了就破罐子破摔了。”
席茉霖也赞同这个猜测:“也许艾莫也是发现自己的父亲杀了母亲,于是选择了自尽的。”
“勒痕也许是上吊造成的?”
奚真点点头:“也许吧,确实有这个可能。”
“这几天这么多个死人里你已经见了三个了,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米戚弭突然话锋一转。
奚真没明白:“可是这样能看见更多线索,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