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萧珩这么提了……
一只火红的小团子从半空出现,掉到萧珩脑袋上,疑惑地从发丝里爬起来,‘叽’了一声。
萧珩眼睛放了光,他摸索着把那只毛茸茸的小鸟住在掌心,放眼前看了看,宝贝似的给它挠头。
小凤凰先是一惊,随即舒舒服服眯起眼,享受起挠头服务,时不时还会灵活地调整着方向让自己舒服。
要是萧珩挠错了地方,它还会生气地叨萧珩一口,不疼,就是种警告。
“你哪学来的?”向导看不下去了。
萧珩专心致志服侍着小鸟团,“闲得无聊,学了点撸鸟手法。它头顶的翎毛这么长,自己摸不到肯定很痒。”
小凤凰抬起后脚蹬了蹬头顶,胀成一团毛球,飞快抖了抖身子和尾羽,低着头示意萧珩继续来挠。
柏景初道:“真没出息!”
挠个头就跟人走了?
小凤凰斜着眼看他。它毕竟不是真的动物,是主人潜意识的反应,它凶巴巴叫了几声,大意是反驳自己才不容易被拐跑。
但没一会儿它又沉浸在挠头服务里,眯着眼睛享受。
柏景初木着脸看它。
萧珩道:“你继续睡吧,我想玩……我想和它再待会儿。”
“你刚说了‘玩’这个字是吧?”
“没有!”萧珩矢口否认。
柏景初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那一眼像是能看透萧珩的小心思,但他终归没有把小团子收回来,而是挨回树干上,抱臂休息。
夜已深,柏景初睡了前半夜,后半夜替了萧珩守夜。
太阳出来的时候,整片树林都亮了起来。
醒来的鹤望兰惊讶道:“这是你的精神体吗?我居然能见到你的精神体了!”
真是人间奇迹。
萧珩低头看了看怀里揣着的小团子。
“没有,那是我的。”柏景初不得不插话。
也对。她和萧珩匹配度那么低,不可能看见哨兵的精神体。鹤望兰一脸懵地揉了揉脸,醒神了,“是首席的啊?不过首席的精神体为什么在萧珩……”
她住了嘴,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因为是主人意志的体现,并且还能共感,精神体的存在有时候是一种堪比手足的私密。
完了!我不会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