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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麻烦了些。
如果能叫他们注意力转移,让他钻个空子就方便了。
寸头哨兵转了转手腕,“那就别怪我们动粗了。”
话音刚落,一个女声在他们背后响了起来,“祁首席!你怎么在这!”
三人大吃一惊,纷纷扭头去看。彼时脑壳抽痛,他们眼前一时五彩缤纷,一时空白一片。
这次的强度绝非刚刚那么‘温柔’,浪潮一股一股地冲刷着他们的精神屏障,尖锐的刀锋从空隙插入,精神域中地动山摇。
他们凭本能捂住耳朵,却捂不住尖细的、嘈杂的脑鸣。
“停下!快停下!”哨兵们痛苦道。
等到手脚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然软成一滩烂泥。
一双军靴出现在眼前,它的主人不慌不忙摘完三枚胸牌,就像大清早去葡萄园摘下几枚还带着晨露的果实一样简单。
顺带还把他们的背包都收缴了。
他们此前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对手,还未动手就已经毫无招架之力,叫他们原本轻蔑向导的心思一下子收了干干净净。
鹤望兰从树后钻出来,松了口气,“首席没事吧。”
她刚看到柏景初一个人硬刚两个哨兵——虽然都是B级,可是她心脏都要吓出嗓子眼了。
哪家向导有这么猛?敢上去近身搏击。
她本意是想吸引这些人注意力,好叫柏景初逃跑的,没想到柏景初趁势发动精神攻击,反而拿下了胸牌。
柏景初拍拍鼓鼓囊囊的背包,勾唇道:“收获丰盛,我们去找那两个家伙吧。”
“嗯嗯。”鹤望兰战战兢兢,“在没见到他们之前,我们还是、还是小心些吧?”
柏景初轻笑一声,“你怕了?”
鹤望兰摇摇头,又点点头。太刺激了。
“也行,反正现在拿了不少了。再这样下去会耽误行程。”柏景初估算了一下他们离终点的距离。
本次考核圈了一块区域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