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兰心态倒是积极,鼓了鼓掌,拽了拽柏景初袖子,“首席,我们一起去看呀。”
柏景初温声道:“没想到你喜欢看这些。”
鹤望兰瞪圆了眼,她长得精致小巧,穿着条白色公主裙,披肩发。从对外表的刻板印象来说,的确看不出是喜欢看哨兵比试的人,“我经常去比武场的!那里也有很多向导,是首席太忙了很少过去。”
“和咱们无形的精神力比起来,谁不喜欢拳拳到肉的实在感呢?”鹤望兰眼睛放了光,“如果有得选,我更想成为一名哨兵。”
萧珩不动声色。祁川淮倒是满脸惊诧,估计是重新认识了一遍眼前的女孩。
“对了,”鹤望兰眨了眨眼,看向萧珩,“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呀?”
询问精神体,毫无疑问,证明她对萧珩有了好感。
祁川淮牙磨得更响了,他眼神毫不掩饰,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萧珩。萧珩今天穿着十分普通的短袖和束脚长裤,然身姿笔挺,气质不凡,凤眸生威,面色冷峻,唯一突出的,大概是那黑发间仿佛挑染过的几缕银丝。
虽然是比他大了一岁,但这长得也不‘成熟’啊,完全不符合鹤望兰的择偶标准。
祁川淮说不准自己什么感受,反正就像翻了调料架,滋味复杂。
柏景初感到手腕凉凉的,低头一看,许久未见的小白蛇懒洋洋盘在他手上,装作一枚白镯子。
他不免好笑,抬起手示意,“喏,调皮鬼在这呢。”
完全是一团空气。鹤望兰努力看了半天,都没能从柏景初手腕上看出什么来。
同样是哨兵的祁川淮倒是能看见哨兵的精神体,他挑了下眉,下一秒,他笑容散漫,“白蛇?”
空气一阵波动,柏景初看见一头威猛的花豹优哉游哉从半空出现,跃了下来,它蹲坐在柏景初身边,对他腕上的‘镯子’虎视眈眈。
大有下一秒就扑过去咬杀的意思。
“我看不见。”鹤望兰不免失望,但她看见了那头神气的花豹,抱着自己花栗鼠感叹着哨兵精神体的霸气。
柏景初顺手揉了揉花豹毛茸茸的脑袋。白蛇竖起身子,发出不悦的‘嘶嘶’声,眼睛盯紧了花豹,是要进攻的趋势。
“回来。”萧珩沉声道。
小白蛇某种意义上代表了萧珩最真实的想法,它的眼神冷漠凶残,嘴巴张开又合上,露出森森毒牙,但是克制又让它不得不回到主人身边,爬到哨兵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