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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他了。
比如现在,他和祁川淮说:“你也很好。”
祁川淮是个好哄的性子,不管对方是真心是假意,他眼睛都亮了起来,一把借萧珩的手掌站起身,“如果你早来一年,该我喊你一声首席了。”
萧珩毫不谦虚,“现在喊也可以。”
祁川淮抬拳撞了下他肩膀,真心实意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观众席上,柏景初看了眼时间,两三个小时竟然就这么过去了。他拉着鹤望兰起身,鹤望兰还在数着自己的小金库,便听柏景初道:“去给他们送下水。”
眼睛变成金币形状的鹤望兰回过神来:“哦哦!”她屁颠屁颠跟着柏景初过去,见人拿了水,想了想,拿了两条干净毛巾跟过去。
柏景初看着萧珩和祁川淮在说话,两个人相处似乎比原来和谐,心下重石悄无声息松了。原本他还担心两人不和怎么办,现在看来的确没有什么是打一场解决不了的。
他把拧开的水递给两人,萧珩一声不吭闷头就喝,祁川淮碰到嘴边的伤,倒吸了口冷气。
鹤望兰歪了下头,给祁川淮和萧珩递上毛巾。萧珩冷静说谢谢,祁川淮愣了半晌,不自在地接过毛巾道谢。
柏景初看向祁川淮,“这次好一点,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