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春天的花还没开就谢了。
在这个时候,让什么都不知道的鹤望兰和他跳一场舞,给那朵将谢的花朵淋淋水,给人期待,柏景初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可是既然他放不下,鹤望兰也不排斥和祁川淮做朋友,说不定这场舞会就是很好的机会,能够一举两得。柏景初心下有点不安,为自己第一次撮合人但疑似好心办了坏事。
还是去道个歉吧。柏景初想。
祁川淮是个很好哄的性子,生气从来不会超过三天,但柏景初觉得自己还是该去看看对方。
寻常哨兵和向导是分开学习的,传闻中的双子塔高高耸立在城市中央,黑塔白塔泾渭分明,划分了两片区域。
柏景初知道祁川淮的课室,他径自寻到教学楼去。因为才下课,一大伙人挤在电梯门口,柏景初不想和他们挤在一起,选择了走楼梯上去。
才走到三楼,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他有些惊讶地仰头看向上方,什么都看不见,但不妨碍他听完全程。
萧珩冷声道:“祁川淮让你们来的?”
“教训你小子,还需要首席出马?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加入我们队伍是看得起你。”
萧珩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我拒绝。”
“看来你真是飘了,上,给他涨个教训!”
……
痛呼声和拳脚声一并响起,嘈嘈杂杂。
柏景初快步跑上去,正看见萧珩拧着一个哨兵手腕,踩在另一个哨兵后背上,快速地结束了一场争执。
两相对视,均是一愣。
萧珩犹疑着挪开了脚,站得笔直。找茬的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跑了,跑得飞快,边跑还边喊,“萧珩,你反了天了,你给我们等着!”
“你怎么来了?”萧珩揣着兜道。
“我来找阿淮。”柏景初走上去,见他身上没有伤,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我没事。”
柏景初唯恐他心生嫌隙,忍不住辩解道:“阿淮不是这样的人,应该是他们自作主张。”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空气温度都低了几度。
柏景初迟疑着,抬了抬眼镜,“你还好吗?”
萧珩抬腿就走。
这模样,好似他说错了什么话。柏景初追上去,萧珩没理会他,目标明确。柏景初注意到周围的视线说不上友好,他们背对着萧珩,都窸窸窣窣说着什么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