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柏景初擤了鼻子,喉头微痒,他侧头咳了几声,今天他没戴眼镜,泛红的眼眶毕露无遗,不免有些尴尬道,“我不太能吃辣。”
他好奇心重,看到没见过的调料就想尝试,谁知道入口是辣椒酱。
萧珩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只会一味给他递纸巾。
他做贼心虚似的,没忍住一直偷看向导。柏景初擦了擦眼睛,“怎么了?”
“你好像哭了一样。”萧珩捏紧了筷子,心中滋味难言。
“真的嘛?哈哈。”柏景初倒没放心上,“所以我才讨厌辣啊,你喜欢吃辣吗?嗯?你好像没拿调料。”
“觉醒成哨兵之前,我很喜欢吃辣。”萧珩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没关系,以后咱们吃饭都不点辣就好了。”
萧珩没应,他又看了向导几眼,觉得向导这个样子怪叫人稀罕的。
火锅店里来来往往,白雾氤氲,柏景初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和伙伴笑骂着落座,整理着精致的衣裳和妆容,小太阳一般,全然看不出来之前在精神力控制室和人打得有来有回的模样。
柏景初想了想,想到一个能完成萧珩和祁川淮赌约又不影响流程的解决办法,他对萧珩道:“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同学打个招呼,有些事想请她帮个忙。”
一个人影投射到桌上。见那人站在桌边,鹤望兰以为是服务员,正想说这里不用人,抬眼就看见一张斯文俊雅的面容。
“首席?”鹤望兰惊讶道。
她对面的小姐妹被这一声吓到,差点没咳出肺来。
对学院的学子而言,首席既是实力的代表,也是学生会的负责人,统筹学生工作,对他们而言,威力不同凡响。
柏景初弯了弯眼,释放自己的善意,他道:“鹤向导,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那瞬间,鹤望兰一颗心高高吊起,脑海里开始迅速清点最近有没有违纪事件……几秒过去,她恍恍惚惚道:“当然可以,首席坐下说吧。”
五分钟后,柏景初回来了。他解决了一件事,春风拂面,脚下都轻松了。当萧珩问他去做什么的时候,柏景初轻轻瞥了他一眼,“给你俩收拾烂摊子去了。”
萧珩不是爱追问理由的那类人,因此他没有继续询问下去,柏景初也没有说。
他们吃完晚饭,顺着林荫道走回去。学院很大,萧珩一路把人送到白塔学子宿舍,眼睛看一眼楼上,又看一眼柏景初,意思十分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