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川淮完全是因为他遭遇了无妄之灾。
萧珩眸光一凛,以为柏景初要因为祁川淮责备他,原本大好的心情急转,面上冷了几分,“我打的,怎么了?”
“没,只是没想到你实力这么强劲,一来就把黑塔首席打了。可惜我没亲眼看到。”
萧珩认真道:“那你想看吗?”
大有柏景初说想,他就再去把人打一遍的意思,乐得柏景初直笑。
“别!千万别。”柏景初抬起手臂比了个‘X’,打断了萧珩危险的想法。“可惜‘首席’是每年一选,你这个时间点过来,就算赢了,也没法上位。”
“不重要。”萧珩道。
“哦?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萧珩顿了顿,“我今天和祁川淮比试的时候,立了一个赌约。”
柏景初难以想象萧珩会对什么感兴趣,还会主动立下赌约,“说来听听。”
萧珩看了他一眼,见他心情不错,便平静地丢下一个炸弹,“谁赢了,你明天舞会的男伴就是谁。”
“那家伙!”柏景初一怔,第一反应是骂祁川淮,“竟然拿开场舞当彩头,他知不知道半途改流程有多麻烦!”
也怪不得傍晚的时候这家伙亲自过来卖惨装可怜,原来是明天还有一出。
萧珩咳了一声,“我提的。”
柏景初:……
他照骂,“你也幼稚。”
萧珩乖乖挨训,但还不顾重申,“我赢了。”
“知道了。”
萧珩生怕柏景初没听明白,“你的舞伴是我。”
柏景初看了看他,纵容道:“知道了,我回去就改流程。”
目的达成,萧珩矜持地点点头,低头踢掉路上的一枚石子。
两人并肩走在学院内的灯下,一片宁静的祥和中,放松下来的柏景初捂住了胃,叹了口气,无奈道:“好饿,我忘记吃饭了,要不你先回去?我得去觅食。”
萧珩缓慢地学着他的动作捂住胃部,“我也没吃饭。”
柏景初愣是从这几个字里听出某种委屈。可这人委屈个什么呢?他笑道:“你又不用干活,怎么还会不记得吃饭?”
萧珩不说话,只一双寒眸定定地看着他,看得柏景初心软投降,柏景初只好道:“门口有家新开的烤肉店,这时候应该还开着。”
——
火锅店里弥漫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