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初没有带伞,他打了个电话,对面的人嘴上不太乐意,嚷嚷着自己被打断了睡懒觉的好时光,一直嘟嘟囔囔的,但是他从列车下来的时候,还是看见人来了。
祁川淮套了件卫衣牛仔裤,发梢凌乱,打着哈欠迎上来,“你跑哪去了!阿姨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还有,你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我在睡觉呢都来给你送伞,够意思了吧!”
他用肩膀撞了柏景初的一下。
柏景初抬手按住他,熟稔地贿赂着:“行行行,作业没写完吧?公共课的部分我包了。”
祁川淮就像被安抚了的小狗,得意洋洋扬起头,他打开伞给柏景初遮雨,两人并肩走到车旁,柏景初矮身进了副驾。
“什么鬼天气。”祁川淮还在抱怨,“我新买的球鞋都湿了。”
“这个天气就不该穿球鞋。”
祁川淮不可置信哇哇大叫道:“难道我穿人字拖来吗?上回你还说我邋遢!柏大爷,你说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柏景初擦了擦眼镜上的雨珠,深深叹了口气,“上回难道不是你来问我和妹子告白要怎么穿吗?”
说起这个,祁川淮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撇了撇嘴,很是郁闷。
柏景初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一个假期过去,他还没把人放下。
祁川淮原本有个暗恋对象,据他描述长得跟仙女一样。
就在上学期,他正准备和仙女表白。结果亲耳听见小仙女对早他一步的倒霉鬼说,她喜欢比她大的成熟男性。
没想到有朝一日年龄成了硬伤,祁川淮哭得老伤心了,趴在酒吧起都起不来。柏景初去接他,他握着柏景初的手问,“景初,你看我成熟吗?”
柏景初对着他十分显年龄小的脸沉默了好久,硬着头皮点头。
祁川淮哭得老大声了。
柏景初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下一朵桃花更好。”
祁川淮醉糊涂了,哽咽说不要桃花了,又说好兄弟一辈子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对两人毕业后要做搭档的事情深信不疑。
爱情是什么?爱情能有兄弟重要吗!以后他就跟柏景初混了。
祁川淮随意转着方向盘,单手拆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俊朗的腮帮子鼓了一块,年轻而有活力,“本来说好了咱俩一起出任务,现在算怎样?你丢下我跑哪去了?”
跑去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