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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景初做了个美梦,醒来人都有些晕乎乎的,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他擦了擦眼睛,找到眼镜带上,扫视不大的屋子。桌边萧珩正看着书,蹙起的眉毛叫他的困惑显而易见。
在看什么?柏景初下了床,轻手轻脚过去看了一眼,笑了。
《哨兵和向导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面对萧珩的视线,他耸肩,虽然名字很不靠谱,但,“这是基础理论,你没学吗?”
萧珩道:“挂科了。”
柏景初面色微变,噗嗤一声,毫不客气哈哈大笑,他实在难以把‘挂科’和看似老老实实的哨兵联想在一起。但再一想,以前的哨兵独自过了十九年,可从未想过自己还能遇见匹配度高的向导,觉得没用,不学好像也挺正常的?
柏景初提醒着:“对了,你吃药了吗?”萧珩虽然出院,精神域还是紊乱的,需要药物压制。
“吃了。”萧珩放下书本,手肘撑着桌边,目光灼灼看着他,满载着希翼和期盼,“柏景初,我头疼,你能帮我做次精神梳理吗?”
他意犹未尽,“上一回很舒服。”
柏景初刚睡饱觉,心情正好,他点头,慷慨大方,“可以。”
室内只有一张椅子,他靠在桌边,朝萧珩伸出手。萧珩唯恐他后悔,迅速把手搭在他掌心上。
柏景初的精神力缓缓顺着相触碰的手掌流淌到萧珩身上,或许是萧珩本能地警惕着,人又清醒着,他的精神力屏障厚实而坚定,如巍峨大山立在渺小的人前方,难以穿越。
柏景初第一次见到这么厚的精神力屏障,属实涨知识了。
他倒吸一口气,面上温和而富有耐心,“萧珩,我进不去,你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些,我并不会伤害你。”
萧珩抿紧唇,唇色有些泛白,他攥紧拳头,嘴硬道:“我没紧张。”
两人互相折磨了大半个小时,萧珩终于想出来一个办法,精神体可以自由出入精神域和现实世界,所以他直接让小白蛇出来接柏景初。
小白蛇兴奋得不得了,它就像一张活物通行证,绕着柏景初的精神力转了一圈,尾巴尖勾着对方往屏障里头一冲。
柏景初唯恐冲不进去撞一头包,心下惴惴不安,好在他们顺利通过了精神力屏障,坠入水墨画般的天地间。
距离上一次来也没过多久,黑色的格桑花仍在风里摇摆着,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