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玉佩被扯下,李文承讨好般塞在她手心,语气冷道,“玉佩你拿着,未来可以拿……”
哪知陆雪乔手一松,玉佩哐当掉在地上,“给我一块这个,方便以后把我关进官衙是吗?”
她朝人多的地方走,在院子溜达着,走到哪影子就跟到哪。如今这才发现,士兵比进来时多了好几倍。
面前似乎有很多衣物,甚至散落一地的木头块。
见着他们过来,士兵的头儿赶紧喊散开。
陆雪乔眼疾手快地揪住衣料,颜色和面料一目了然,边角烧成黑褐色,这就是经常换洗的那件。
铺子……已经没了?
她愣了好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脚腕仿佛挂住千斤重,膝盖扑通一下,瘫坐了下来。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发出呜呜的哭声,面红耳赤。
李文承手无足措,不用人提醒,他也知道闹大了,铺子几乎是陆雪乔的命。他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处于愧疚,他想弥补过去所做的一切。
李文承这个人,从小就被灌输他娘死有所冤,复仇是再理所应当不过了,他喜欢看到国师崩溃的模样,更喜欢整蛊大病已久的皇帝。不过这些并不代表想复仇的他没其他想法,渐渐的,这个想法似乎当了真。
她被关进一间小屋子,小桃跟了进去,简略地讲述大致的情况,至于小桃愿不愿意跟自己,她很期待,同时很害怕。
“想好了你再告诉我。”
“小姐,我亲戚那边开了一个戏班子,平日不怎么赚钱,离金陵也很远,由于鬼戏本很少,里面经营不是很好,如果不介意,我跟你一起投奔。”
陆雪乔感动不已,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将这个机会牢牢把握住。
屋子里的暗格被她找到,两人往外一钻,跑向树林。
听到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她停下脚步,心中莫名的空虚,乌鸦吱呀叫,犹豫片刻,转过头,慢慢消失在森林里。
李文承自砍下国师的脑袋后,翻涌着极为可怕的预感,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下属三番五次告诉他,门闩还关着,但依然提心吊胆。
思来想去,决定打开门看看。
李文承顿时睁圆眼睛,屋舍的座椅摆布整齐,人影不知去了何处,书架后面露出的过道,说明了一切。
“找!都给我找!”